小蜜蜂機器人的待機名不影響電影的播放,隨著劇情的推進,恐怖驚悚的氛圍被渲染得愈發厲害,原先趴在地毯上的顧棲早就蜷著腿坐了起來,身子半靠在aha的懷里,幾乎大半個身子都藏在了對方的手臂之內。
還是會怕的。
大概是很多人都無法抗拒的本能,知道是假的,可當氛圍、聲音渲染出了影片所要表達的感覺后,依舊會令觀眾下意識地恐懼。
不知道什么時候起,外面的雨水越下越大,從毛毛細雨變成傾盆大雨,噼里啪啦地砸在了洞窟之外,顧棲縮著腳趾,手指故作遮擋地放在眼前,實際上指縫卻一點兒沒有并攏。
愷因偏頭吻了吻青年的鬢角,他試圖驅散對方因為電影所感受到的恐懼,“害怕”
“有一點。”不得不說,電影的導演很會抓住人們對于未知事物的恐懼可怕的往往不是已知的魔鬼,而是藏在宅邸內、悄無聲息注視著你另一雙眼睛。
愷因看了一眼投影,比起顧棲的專注,他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的愛人身上,“要猜一猜誰是兇手嗎”
華麗的古宅,成群的角色,奢靡的舞會,和驟死的美艷公主。
顧棲回憶著自己所看到之前劇情的內容,小聲道“我覺得是那位鄰國來的王子。”
“為什么”
大概是紅發aha的聲音太過溫柔,蓋過了雨夜的滴答和電影內的背景音,這令顧棲好受了很多,至少心臟不會再因為那藏在暗處、冰冷注視著一切的“惡鬼”而怦怦直跳。他的聲線放松很多,一邊盯著投影,一邊進行自己的分析,“應該是愛而不得吧,他對公主求愛了那么多次,卻次次被拒絕,剛才那一幕他看著公主的眼神很可怕,我覺得是因愛生憎了。”
頓了頓,顧棲反問愛人的想法,“那你覺得是誰”
愷因在腦海中過濾了一遍他中途看到的所有細節,開口說出了一個顧棲絕對沒有想到的角色“公主身邊的女仆。”
“嗯為什么”顧棲一愣,滿臉的不相信,“不可能的,她對公主那么忠心,每次公主想偷偷跑出去,都是女仆幫的忙,她也說過她會一輩子信仰著自己的光。”
電影中,女仆曾經說公主就是她的光。
“因為愛。”愷因摟緊了顧棲,手指忍不住捏了一下青年的耳垂,“哥哥,要打賭嗎”
“打”顧棲點頭,“我就賭王子”
“好,那我賭女仆。所以賭局是什么”
顧棲的眼睛根本舍不得離開投影,他有些敷衍道“要是你輸了,什么都聽我的;要是我輸了,什么都聽你的。”
顯然,此刻的顧棲并不覺得自己會輸他堅信著是因為王子由愛生恨、愛而不得,所以才殺死了漂亮的公主,至于女仆則在悲痛中失去了她唯一信仰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