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什么”顧棲眉梢掛上了一抹風情,他伸手捏住愷因的下巴晃了晃,“你好好等在我身后就行,這回是我的主場,懂嗎”
說著,顧棲像是風流的浪子似的拍了拍愷因的側臉,轉而看向艾薇等人,“之前內亂中犧牲的蟲族你們是怎么安置的”
陸斯恩“在中央星上的地巢內。”
“地巢”
見顧棲不解,銀發蟲族解釋道“最初絕大多數蟲族生活于地下,只是后來因為科技的進步和中央星的建設,我們才搬到了地面之上,但曾經留存于地底的巢穴依舊存在,后來就專門將這里的地巢設置為蟲族犧牲者的安眠之地。”
當這群為家國效力的蟲族們走到生命的盡頭后,便會覆上滿是榮光的猩紅披風,乘著流淌于地巢河道中的小舟進入他們的墳墓在那里有的不僅僅是他們,更是每一代蟲母最后的終結之地,即使死亡,也不能阻止蟲族守護蟲母的本能。
陸斯恩繼續道“對于我們來說,地巢不僅僅是墓地,也是下一代中大部分生命的起源已經消亡的蟲族靈魂會化作養分成為地巢的一部分,而死去的蟲母則會再一次興起繁衍的本能,當沉淀的時間足夠久后,新生的蟲卵也會在這里誕生。”
不過并非所有的蟲族都可以從地巢中誕生,就好比陸斯恩他們他們是被蟲神遺忘在野外的孩子,但同樣也是得到王血蟲母恩賜的幸運兒。
聽著有關于地巢的介紹,顧棲道“那里,也帶我去看看吧。”
“好。”
地巢的存在僅有蟲族自己知道,當顧棲隨著高階蟲族們穿梭過長而黑暗的地道,在石塊階梯的盡頭看到那一抹流淌著微光的暗河時,窸窸窣窣、宛若風吹樹葉的聲音也一同響起。
河道的盡頭是一顆藤蔓、枝葉交錯的巨木,無花無葉,占據了地巢二分之一的空間,但在每一根樹枝的盡頭,都吊著一枚拳頭大小的卵,數以萬計,正無聲地閃爍著熒光。
即使在中央星上生活了很多年,陸斯恩依舊會為這樣的場景而震撼。只是偶爾他會可惜自己不曾于地巢中誕生,但更多卻是慶幸荒野中的歷險讓他遇見了顧棲。
銀發的高階蟲族開口道“這里是地巢,那棵樹是起源也是終結,所以我們稱它為生命樹,被蟲神眷顧的幸運兒,將會從樹上結出的蟲卵中誕生。而每一任蟲母走到了生命盡頭后,生命樹會來接走他們。”
這一幕奇妙地就像是某種童話故事中的精靈密地,充斥著顧棲第一次描摹的夢幻。
如陸斯恩所言,生命樹接走蟲母,也將誕生新的生命,這是蟲族生生不息的源頭,也是他們數代相傳的傳統。
正當顧棲觀察著那顆巨木時,細碎的光點彌散于暗河之上,它們輕柔地飄蕩著,起起伏伏、聚聚散散。只是當他抬腳踩上最后一階石梯時,所有微小的光源猛然一怔。
“那是”還不等安格斯的疑惑說出口,懸浮在河道之上的光點們立馬涌動,它們擠擠挨挨地蹭到了黑發蟲母的身側,不出幾秒鐘的時間,就全然將顧棲包裹在了淡金色的屏障中。
這一幕,就像是大洋中的沙丁魚群,它們以顧棲為中心環繞著,小且密的光點聚攏后幾乎照亮了整個地巢,絢爛奪目,是高階蟲族們第一次見到的奇景。
王血蟲母總是特殊的。
顧棲任由光點的靠近,它們是屬于曾經消亡后蟲族們的靈魂碎片,在那久久不停的漩渦之中,黑發蟲母傾聽到了來自它們的愛語
媽媽。
好溫暖
喜歡、喜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