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不愧是頂級aha,不止個頭高、手掌大,就連實在恐怖。
在浴缸里縮起來抱著蟲尾的顧棲耳朵通紅,他的腦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想著從回圣浮里亞星到現在發生的所有事情,簡直就是太超過了誰能想到幾年不見的亞撒竟然在性格上變化這么大,要不是最后的理智在維系,顧棲差點兒感覺自己要招架不住了
上輩子在軍校學習的時候,顧棲天天忙于課業和生活,一邊學習一邊掙錢,根本沒有時間關注其他風花雪月,甚至某些有關于情欲的啟蒙還是因為他好幾次不小心撞到了約爾夫達布斯和不同小情人的活塞運動雖然很多時候顧棲不能理解,世界上為什么有這么巧合的事情他去校區后花園看個書能碰見、去器材室記錄型號能碰見、去宿舍樓后練習機械組裝也能碰見
偌大一個萊特蒂斯,似乎處處是約爾夫達布斯的“秘密花園”,有時候顧棲想自己這樣無數次地撞破人家的好事,不被故意針對才怪估計是怕被他的偶遇嚇痿吧
嘩啦。
溫熱的水被捧起來澆在了肩頭,顧棲揉了揉臉,低垂的視線落在了自己胸口的玻璃瓶上。
里面的金色顆粒依舊流動著,時時刻刻體現著一種能夠被他看見卻無法碰觸的生命力,而冥冥中,顧棲覺得距離自己與低階蟲族它們再一次重逢已經不遠了
手腕上的鈴鐺輕響,再一次喚回了顧棲的注意力,他抬手輕輕握住懸掛于鐲子上的小鈴鐺,將那些聲音盡數捂在了手掌之中,就像是同樣捂住了自己剛才某一瞬間有些不受控制的心跳。
他告訴自己顧棲,不可以的。
不屬于這個時代,不是這個時代的人,他已經不能再探身于亞撒的生活之中了。
涌動的溫水逐漸沖散了荷爾蒙帶來的短暫頭昏,顧棲潛藏在骨子中的理智迅速令他回神,等洗完澡后,原先被紅發aha勾著微微加速的心跳早已經回歸了原位,于是等亞撒被叫進來繼續充當“人力車夫”的時候、在他看到黑發青年臉上平靜的神情時,aha就已經反應了過來還是差了點力度。
不過這點兒挫折是亞撒早已經預料到的,如果哥哥真的這么好追,當年也就不會有離開事件了。
所有的想法只在瞬間轉過,等亞撒面對顧棲的時候,掛出了一副無害的笑容,體貼地又一次在洗漱臺上鋪了層厚厚的毛巾,幾乎都不用顧棲主動開口,他就攔腰將人懸空從浴池里抱了出來。
“誒,等等”
本想自己擦的顧棲出聲,下一刻就被白切黑的aha搶過了話頭,“哥哥別急,我幫你弄吧。哥哥昨天晚上才回來肯定累壞了,這點兒事情由我幫哥哥就行,難道哥哥還嫌棄我做的不好嗎”
好的、壞的都被亞撒一個人說完了,剛剛理智回籠的顧棲壓了壓嘴角,面不改色道“那就你來。”他決心只要自己不接招,這小混蛋再做什么都是白搭。
被抱著的黑發青年被又一次放在了洗漱臺上,他對比亞撒而格外顯現出單薄的胸膛上還掛著水珠,正被主人家拽著一小毛巾漫不經心地擦著;而另一個人高馬大的aha則是半扎起深紅色的卷發,膝蓋彎曲半跪在地,小心地將濕漉漉的肉粉色蟲尾搭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深灰色的褲子很快就被洇濕出新的痕跡,那是一條被拖曳而出的水痕,近乎于黑,從肉粉色的尾端蔓延而出,像是一朵散開了花瓣的薔薇。
顧棲忍不住縮了縮尾巴,瞬間就被一雙大掌牢牢地握住了尾部略圓潤的末端即便是顯得再有肉感,依舊比不過aha兩只手一起握下去的尺寸。
亞撒仰頭,整個下頜與脖子幾乎拉成一條線,如同在仰望神明。他說“哥哥,別亂動。”
有什么東西似乎早已經超出控制了
顧棲的下唇被印上了一節淺淺的齒痕,他緊緊盯著捏在自己尾部的蜜色手掌,滾燙粗糙,似乎與他所想的自己冷漠、小混蛋黯然的場景一點兒不同所以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難不成他真的單身太久,已經到見了年輕都走不動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