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天的事情西德只知道一部分
酒過三巡,一位疑似是霍克達布斯的情人出來發瘋,手里拿著揉皺的畫布,撕扯下來的碎片洋洋灑灑被從二樓扔了下來,當時正站在樓下的七王子殿下接到一片殘破的畫布,只一眼就二話不說用精神力震碎了其余還未曾落地的碎片,便滿身殺意地沖上了二樓。
要不是后來有西德攔著、七王子理智尚存,可能那一夜要舉行的不是霍克的繼任儀式,而是一場葬禮了
自那之后,鬧事的情人不見了,被亞撒打到重傷的霍克被幾次送進治療儀,斷斷續續接受了十幾次治療后,才撿回來一條命,更是臥床休養了三個月才能下地。
西德看向亞撒,“能讓你那么生氣的事情一般也只能和顧棲相關了”
“你覺得呢”亞撒反問,眼底還燃著一股難以消散的火氣。
亞撒覺得自己在這些年和顧棲的相處下,性格已經向平和趨進,他逐漸把對費格蒙卡和維丹王宮的恨意轉化為一種因為厭惡而產生的無視亞撒當年恨費格拋棄了他和母親,恨母親一次次想殺了自己,恨費格不記得母親的愛,恨母親即使是在死前都要利用自己,恨那些高高在上、把他當作是流浪狗一般對待的王室成員
可當他有力量了,發覺那些人看著自己的目光都徹底染上畏懼的時候,亞撒忽然又不恨了他以前最恨的費格即將被自己給折騰死、他恨過的母親早已經去了天堂、欺凌過他的那些人現在夾著尾巴終日難安,比起手段凌厲的報復,這樣看著他們生活在痛苦和自我折磨中似乎更加有意思。
最重要的是,亞撒不想臟了自己的手,他想在哥哥心里干干凈凈。至于那些人的結局,等他登上王座的那一刻,就已經注定了。
西德嘆了口氣,“果然,能讓你生氣的也只有他了。”
對此,他不再追問下去,至于那副被撕壞的畫布里藏了什么,既然亞撒都用精神力粉碎了,那么還是永遠都不要有人知道的好。
西德正色道“霍克的弟弟”
還不等他說完,紅發aha懶洋洋地接過話茬,“我已經聯系過了。”
“什么時候”西德驚訝。有時候在輔助亞撒的這條路上,他都會疑惑到底是對方要當國王還是自己要當,每每都是一種王子不急秘書急的狀態,難得還有亞撒主動聯系的,所以說這就是顧棲的力量嗎
“當年打完他的晚上。”
亞撒轉頭對上西德的視線,紅發的aha勾勾唇,沉冷的神情終于被那絲帶著惡意的笑容沖散,“很快,達布斯家族就該換人了。”暗中積蓄的力量,就是為了有一天可以徹底掀翻那令人厭惡的存在。
說著,不等西德回應,亞撒擺了擺手,“先走一步,這地方我多一秒都不想待。”
“你啊”
看著亞撒先一步離開的背影,西德搖搖頭,心道如果當初顧棲沒走,可能現在蒙瑪帝國的掌權者就已經是亞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