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琳娜手里晃著一瓶酒,她側頭看了看顧棲那如釋重負模樣,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體會到被濃濃愛意包裹的感覺了吧”
蘭斯對顧棲那像是迷弟一般的癡迷,就是埃琳娜看著都有點發毛,她甚至會忍不住思考會不會這位新生的人形蟲母和低階蟲族交換了靈魂,怎么就那么那么癡漢呢
她笑道“嘖嘖嘖,不愧是咱們王血蟲母的魅力啊”
“您快別取笑我了。”這一天近乎筋疲力盡的顧棲無奈笑了笑,他懶洋洋地伸了伸手,“您喝的什么酒”
“黑啤酒,我家那位守護者釀的,要嘗嘗嗎”
“好啊。”
顧棲接過酒瓶,懸空給自己到了一口,那滋味立馬讓他頭皮一麻,“舒服”
“當然,我最愛的就是黑啤酒了。”
埃琳娜笑著繼續看向星空,語氣中帶了些回憶,“他知道我喜歡,所以專門為我學了這一門手藝那時候蟲族可沒有黑啤酒,為此他偽裝成人類,在赫蒙特星域苦修了三個月,才敢給我露一手不過有一點必須承認,高階蟲族是被眷顧的生命體,他們學什么都很快,快到經常讓我懷疑自己的智商。”
顧棲有些向往,“他一定很愛您。”
“對,”埃琳娜驕傲,“我敢說,他一定一定最愛的就是我,我在他心中的地位,將超越一切。”
“真好啊”顧棲喃喃。
被堅定不移地愛著,那是此生所幸。
他看向遙遠的星空,銀色的光芒一閃一閃,在這樣沒有光源污染的原始星球上,足以看清夜空中的每一顆星。顧棲道“埃琳娜,我似乎對于締造生命有一點想法了”
“是什么”
他的手輕輕覆蓋著胸口前的小瓶子,聲音很輕,但足夠被身側的人聽到
“不只是拯救,而是令蟲族可以展現出更多生命的可能。”
“或許說是,進化。”
在看到蘭斯的表現,看到高階蟲族們身上發生的緩慢變化后,顧棲逐漸有了一種新的想法,那是一道膨脹起來的光,令他預感著另一種可能。
咔。
朦朧中似乎有什么禁錮著的薄膜碎了,年輕的黑發蟲母在這一刻領悟到了王血蟲母深藏的秘密,在他所看不到的角度下、在那片被衣物包裹著的脊背上,此起彼伏著淡金色的波浪紋路,它們從肩胛開始,一層一層蕩漾著,在這一瞬間達到了最明亮的狀態,又隨著顧棲落下“進化”二字而無聲消失。
不只是年輕的蟲母領悟了真正的秘密,更是千年難遇的王血蟲母將在不久的未來迎來屬于他的成熟。
那必將是整個蟲族最瑰麗、最燦爛的“珍寶”。
王血蟲母的時代,將是最燦爛的時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