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整個蒙瑪王室都渴望著王族與貴族的結合,為了王權的凝聚、為了血統的純凈,于是他便被所有王室成員剝奪了愛人的權利,成了帝國的傀儡。
半是譏諷半是嘲弄,費格想到了自己后來的日子,犬馬聲色、風流恣睢,王室不是想與貴族緊密不分嗎那么他就把權利放給那些貴族,看著他們逐漸被養大了胃口、看著這個破爛王室逐漸被外人取締這是他的復仇,一個后悔了自己選擇的人所自掘墳墓的毀滅。
再次看了看手里的照片,費格把它繼續放在抽屜的最深處,反正他已經成這樣了懦弱、骯臟,用叛逆和風流掩蓋自己曾經的錯誤。他早已經不是埃琳娜心中的樣子,當他選擇以這種方式報復、自我毀滅的時候,也將徹底與“埃琳娜”這個名字再無關聯了。
只是,他的埃琳娜本該成為圣浮里亞星上的一抹光才對。
暫不提這邊的國王陛下因為那些陳年往事而陷入了無法自撥的回憶,另一邊賺了錢的顧棲開懸浮車到另一家店照樣買到了自己所需要的工具,他不知道自己意外相遇的黑發aha是費格蒙卡的情人,也并不知道因為自己的一頭黑發而惹得了現任國王的注意
等顧棲從街上回來的時候,早已經時間過半,郊區的山林邊緣被暖黃色的日光染上了漂亮的暈影,那略粉的云層層疊疊地籠罩在一起,就像是即將融化的棉花糖。
剛走下懸浮車的青年一頓,他忽然回頭看向遠處,屬于蟲母的精神力鋪開,隔絕了某些藏在暗中的窺視。
做完這一切的顧棲走過小樹林,進門、換鞋、穿上工作服,黑發青年提著新買的工具第一時間就回到了別墅后的工作室中,他打開星網一邊掛出自己接單的營業牌,一邊低頭整理著東西,看看今日有沒有哪個小羊羔成為自己的第一位客人
原本顧棲已經做好了坐冷板凳的可能了,卻不想剛等他把手里的東西就整理,就意外接到了一個急單養護機甲關節處的連接。
“開張第一單啊運氣這么好的嗎”黑發青年感慨一句,立馬按下了接單的按鈕,下一刻一道被打了馬賽克用于保護買主的身影就出現了單主“請問是今天就可以養護嗎我這單很加急,明天中午前就要”
顧棲一愣,立馬通過星網的連接回應道“可以的,如果速度快的話,可能凌晨就可以完成。”
比起機械修理,機甲養護這些事情顧棲不知道做過多少回了,熟練的很。
對面也一愣,大約是沒想到速度這么快,“那我現在就把需要養護的機甲關節寄過去,凌晨前真的可以給我”
“當然,童叟無欺。”
“如果我要求旁觀呢”
“也可以啊。”
不到分鐘的時間,第一單就已經被著急的單主交付了定金,而顧棲也在十五分鐘后收到了一份加急的快遞。
半身高的機甲關節被小推車拉進了工作室里,顧棲借有提前安裝好的工具將其擺在工作臺上,便開始了習慣到閉著眼睛都能做出來的一系列工作。
擦拭、清潔、上油,隨后是各個小零件的部位進行檢查、加固,以防事后發生意外;待整個機甲關節檢查一遍后,顧棲又會用機械油淺淺地將機甲時常活動的關節處淺淺浸潤一層,直到黑色的連借口有分干的時候,再迅速用干燥的毛巾擦掉。
他的動作不緊不慢,有種說不清的自然感,甚至叫原本圍觀著保養過程的單主也逐漸平靜了心情,甚至還偶爾會閑聊一兩句。
“你養護的步驟和其他修理師似乎不太一樣”
“不同修理師有不同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