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您放我一次我的肚子”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伊爾聲音尖銳,他捧著自己鼓起來的肚子喊道“我有您的孩子這是您的血脈和那個低賤的男仆沒有任何關系”
“低賤的男仆”費格輕笑一聲,他勾起唇角,格外好奇道“我記得在你成為我的情人之前,你也是一個王宮中最底層的仆人”
某一瞬間,伊爾覺得自己的遮羞布被徹徹底底地撕掉了。他的目光有些呆滯,先是看了看費格,又看了看面色沉冷的西德,半分鐘不到的反應時間后,伊爾猛然起身一把扯住了那位被國王陛下鉗制在懷中的仆人的衣角。
伊爾“是你果然是你”
他在尖叫,憎惡的目光落在了仆人的臉上那是曾經伺候在伊爾身側的男仆,同時也是那日西德去費格辦公室時跪在國王陛下腳下的oga少年。
伊爾質問道“你明明說自己是個beta”他的手指幾乎掐到了小男仆的手臂里,原本嬌媚的五官因為怒火而變得猙獰。
被抓著的小男仆怯怯一笑,低聲道“那是你自己沒有發現”為了能夠搭上國王陛下,在對方的情人面前,他自然要好好偽裝起自己屬于oga的身份了,不然怎么能成功呢
那時的伊爾沉浸在被國王恩寵以及被俊美情人愛護的天堂中,他當然想不到原來早就有人覬覦著自己的位子了。
費格蒙卡無聊地揮了揮手,立馬有高大的守衛將伊爾拉開。他道“拉出去處理了,他肚子中的孩子不要留下。”
“是”
距離費格最近的小男仆自然是看到了這位國王陛下的神情,那一瞬間的陰冷令他不寒而栗,甚至忍不住打了個寒戰。感覺到懷中動靜的費格挑眉,眼底的溫度瞬間回暖,微微粗糲的指腹摩擦著小男仆的下巴,調笑道“怎么,寶貝害怕了”
“是、是有一些。”剛剛看過這一場“戲”后,oga男仆可不敢說慌。
“只要你乖乖的,一切都好說。”
費格起身,他摟著懷里的新任情人準備往另一邊的花園走,臨走前對西德道“后廚的那個仆人好像已經被送走當苦力了總之,我不想再看到他們你是知道該怎么做。”
“是的,陛下。”
人群逐漸遠去,大清早就被王室丑聞洗禮的花園也再一次重回安靜,窩在不遠處窗沿上、借著精神力阻隔看完全程的顧棲忍不住咂舌,還不等想出什么,耳朵里就聽到了烤箱的提示音。
黑發青年利索地跳了下來,動作迅速地把那已經飄著甜香的蛋糕往出拿;只是在他離開窗沿的那一刻,早已經走到花園盡頭的費格蒙卡卻忽然扭頭,目光落在了空無一人的后廚窗上。
“陛下,您怎么了”oga男仆挽著費格的手臂,小心抬頭詢問,在他頸側還有一枚不知道什么時候留下卻久久難以消散的吻痕。
“沒事,”費格揚起嘴角,低聲道“看到了一只流浪的貓,在考慮要不要抓回來玩玩。”
“陛下如果喜歡那就抓回來嘛,”小仆人撒著嬌,屬于oga的馨香縈繞在費格的周身,在伊爾被處理后,他終于能夠光明正大地露出屬于自己的信息素味道了,“如果陛下抓的到,可以給我摸摸嗎我也喜歡貓咪。”
“野貓抓人,不適合你。”
費格神色淡淡捋開了oga搭在自己手臂上的指尖,他背著手大步向前,絲毫不顧剛剛還被他摟在懷中、親親熱熱的小情人,那臉色的轉變速度快到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