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大的蟲肢、冰冷的復眼、可怖的硬甲當那些野蠻者對上哥哥后亞撒甚至無法深想,那些家伙大概都不知道什么叫做溫柔吧
但如果顧棲知道此刻亞撒在想什么,大概就會感慨一句這就是時代差異吧較原始時間門線內的蟲母是毫無自由的禁臠,但在中后期這種情況卻被徹底地改變了蟲母的地位大幅度提升,真正成全了蟲族“核”的意義。
當然,至今顧棲都不太明白自己這位蟲母怎么就這么不招人待見呢
或許他才是特別的
顧棲心中哂笑,將那部分不好的回憶再一次拋到了某個無人問津的角落里,只是很快亞撒的反應引起了他的注意
“怎么了”顧棲蹙眉,他能夠清晰地感受到手掌下的脊背正在悄悄地發抖,“亞撒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龍鯨出現了尾巴是有什么后遺癥嗎亞撒”
“沒、沒事。”
張揚著半長紅發的少年依依不舍地從顧棲的懷里起來,他盡可能地咬著后牙槽,防止那種驚顫再一次被哥哥發現。他吸了口氣,掩飾性地揚起嘴角,“只是太開心了。”
“真的”顧棲不太相信。
“嗯,因為知道了我和哥哥都是不同的。”
顧棲心下存疑,但他沒有打破沙鍋問到底的習慣,只是摸了摸亞撒的額頭,換了一個話題,“好了,秘密也交換了,那么說說你的情況吧這條尾巴總不能一直支在這里吧”
心里算了算時間門,“距離你的生日和萊特蒂斯的招生沒幾天了,還有你的分化期又怎么算會受到影響嗎”
萊特蒂斯面向貴族的招收學生的年齡相對寬泛,包含了一眾未成年的孩子,但相應地它也做出了規定凡是未成年貴族進入本校,必須是已經完成了性別分化的狀態。如果第一次面向十三歲時的招生未通過,那么就必須等到明年再參加,直到完成性別分化才能正式入學,開啟軍校的訓練。
也就是說,亞撒想要今年入學,就必須在自己十三歲生日的時候就完成這項成長任務。
“應該不會,”亞撒搖了搖頭,他雖然是龍鯨,是其母親生命的延續與替代,但因為從小的生活經歷,導致亞撒的身側并不存在一個真正能夠指導他有關于龍鯨成長問題的長輩,而那部柯爾刻的密語也僅僅表述了一些皮毛,遠遠不夠。
他道“我有種預感,分化期不遠了,應該就是在近期,至于尾巴”
銀白色的長尾比起自己的主人,似乎更加喜歡顧棲,在不注意時,便又一次翹著平槳一般的尾鰭蹭到了黑發青年的腿邊,小心輕緩地摩擦著那截皺巴巴的面料,試圖引起青年的注意。
甚至在很多個不經意間門,長尾渴望著青年身上的溫度,它就像是得了皮膚饑渴癥的病人,格外病態地追求著溫暖,或者說是它缺乏各種愛意的澆灌。
亞撒感覺自己的心思都被這條蠢尾巴給暴露出來了,一著急干脆抱著將其藏在了懷里,誰知道下一秒就被不聽話的尾巴狠狠甩了一耳光。
尾巴除了哥哥莫挨老子。
亞撒
“噗哈哈哈哈”沒忍住的顧棲笑出了聲,笑的幾乎眼尾都有些暈染出紅色,漂亮的瞳光微微四散,幾乎綻開了漫天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