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馬義。”李昀哭笑不得看著自己案桌上的另外一封厚厚的信封。
這信是錦衣衛快馬送來,里面的信件是馬義親筆所寫。李昀已經看了,通篇的拍馬屁之語以及訴說自己自立為王的無奈。
總之一句話,他馬義還是忠心耿耿的,一心向著李昀誓無二心,否則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好笑地又翻了下馬義的信件,李昀道“跟在他身邊的錦衣衛怎么樣馬義這個人私心很重。雖然我也知道他沒那個膽子,可權力熏人心,他要是想脫離李氏的掌控,那他身邊的那些錦衣衛就有危險。”
下方陳謙立時道“目前無礙,甚至這次馬義坐上雍王之位后,立刻就給身邊的錦衣衛們賞賜了大量的錢財、房屋甚至還有各色美人,這是屬下們送上來的禮物名單。”
李昀匆匆一看,好家伙,馬義大方確實大方。
“東西不算少,不過你要注意一下,錦衣衛也是人。跟在馬義身邊的這幾個錦衣衛時日太久了,也要防止他們心思生變。”
這幾個打著明牌的錦衣衛還是當初馬義去張宏那么做二五仔的時候放的,主要是做馬義跟李昀的聯絡渠道,甚至那會兒錦衣衛都還沒正式成立。
確實當時的李昀也沒想到,兜兜轉轉馬義會一直在外面做臥底,這也導致當初那批明牌錦衣衛一跟他就跟了這么久。
人心難測,總要防一手。
“陛下放心,如今馬義身邊有其他錦衣衛暗子,那些明子不過是迷惑他而已。”
李昀了然點點頭。
見事情匯報完,陳謙剛要退下卻又被李昀叫住,“我聽范旭說你二姐要成親了。”
陳謙一愣,趕緊應道,“本月二十五號,臣剛剛跟主官告了假。”
“我還記得她,那會兒第一次去堎底下鄉,她跟你爹娘擠在炕上,看上去瘦瘦小小,看到外人也很惶恐。”
“陛下好記性。”陳謙忍不住感嘆道“當初多虧了陛下圣明,否則臣這一家恐怕都要餓死了。”
陳謙始終記得他們全家用草繩綁住肚子時的情景,記得他第一次在李府吃飯時的場景,更記得第一次穿上嶄新的厚實棉衣時的感觸
那是第一次讓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他是個人,是個活著的人。
他全家的一切都是陛下賜予,這樣的大恩大德,他一定以死相報。
“堎底下鄉屬隴縣治理,當時我父親是隴縣縣長,理所當然需對其治下各鄉負責,本就是職責所在罷了。”李昀不在意搖搖頭,“你我幼小時一起長大的情誼,本來你兄弟姊妹也算我半個親戚,只是如今我出去一下就勞師動眾。要是悄悄出去,崔公他們又得嘮叨,所以你二姐成親我怕是去不了了。”
“不過我準備了一份禮物,你剛好拿去。”
陳謙愣神的工夫,李昀喊了聲,很快一身材略顯得魁梧的人走了進來。
此人名叫董海川,出身涼州,原本是郡
府一偏將。不過在打氐族的時候傷了下半身,之后就退伍加入了鄉間的安保隊。他原先也沒成婚,加上家中還有不少兄弟姊妹,所以傷了這地方到也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