騫珪哭笑不得。
他跟自己夫人感情甚好,兩人琴瑟和鳴。騫珪更是這個時代少有的年輕時候沒有收過什么教人事的丫鬟,娶妻之后也沒有納妾,算是一心一意一雙人了。
他夫人也是出身大家,性格溫婉,知曉他的理想與抱負。把家里的事操持得很好,對騫珪也向來很是支持。
不過這是他們夫妻房中事,騫珪自然不會跟李昀說明。
不過這珍珠實在好看,若是做成了首飾,自己夫人恐怕真的會十分喜歡。想到這兒,騫珪也忍不住道“多謝主公了。”
“客氣什么,回頭你堂兄他們回來了,我給他們也留一個。”這次大過年的讓他們都在雍州忙,李昀也怪不好意思的。
讓人拿著這盒珍珠下去,李昀也干了一會兒活。
第二日,果然收到了張仁的拜見請求。
“讓他進來吧。”
張仁站在州府的府門之外,此刻身邊只帶了一個下屬。他挺直著腰背,將這幾日被戲耍的憤怒全部壓下。
今天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張仁深吸了一口氣,感受著懷中揣著的齊國圣旨,他的面色愈發肅穆。終于,有人前來通報。張仁只微微一點頭,就跟著人一路進去。州府外堂還是原來模樣,可原本是朝廷修建給州牧居住的內堂已經大變了模樣。
到了里面,張仁不僅發現五步一崗十步一哨防衛的極其嚴密,還看到很多年輕的官員,就是不知道什么官位,因為他們穿的就是自己的文士袍而不是官服。
這些人大多年輕
,胸口的衣袍上別了一個小牌子,仔細看最上面是實習生三個字,下面則是這些年輕人的名字。這些人一個個都走得行色匆匆,不少手上都抱了不少書簡資料。
這些人一看就很忙,行走都是步履匆匆,可精氣神卻相當不錯。
這涼州真是處處有奇特之處。
張仁悄悄觀望,再往里走,崗哨越來越嚴密,不過實習生之類的文士就越來越少了。而后,張仁就看到了一扇朱紅色的厚重大門。
大門大開著,冬日少見的陽光從大門口還有一些窗戶那兒照射進去,整個會議廳都被照射得亮堂堂的。涼州的州牧不是跟張仁想象的一樣坐于高位,左右分開兩側則是他的心腹重臣。
大的會議室那兒拜服了一張長且厚重的桌子,四周放了不少椅子,那些對應的椅子上倒是或坐了人或跟前站了人。
一群文臣武將擁護的主位之上,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穿著一身鮮亮的衣服。聽到腳步聲的時候,他下意識略微直起身看了過來。
大廳之內原本應該是在討論事情,隨著這個少年動作,其余人下意識停下了動作也隨著少年看過來。
張仁張了張嘴,他此刻竟然一句話也說出來。
這樣的場景并不壓抑,真正震撼他的是原來涼州、雍州乃至司州真正當家作主的人,果然是李復的小兒子啊這件事的最終確認。
涼州那些文臣武將他這幾天接觸了不少,大多都不是尋常人,一般人主可沒法真正收服他們。
可此刻不過一眼,張仁就知道這些人是真心愛戴上方的那個少年。雖一眼,張仁就已經知道主公立下的太子祝檠不如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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