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哥兒有自己的主張,翊哥兒真要隨他去,他直接能長歪。
趙戎拎著食盒回家,家門口早就有仆從提燈等候著了。等進了屋子,妻子就急匆匆地迎了過來。
“上次對主公說了家中人喜歡這蛋糕,主公又準備了一份。”趙戎將食盒遞給妻子。
妻子啊了聲,接了食盒忍不住道“李大人真是有心了,真是萬幸趙家沒淌那個渾水。”
想想辛氏的下場,她還是感到十分慶幸。
一燈如豆。
范旭一人安靜地坐在書桌前整理著錦衣衛人員名單,主公讓他這幾天整理一下,然后寫一份關于錦衣衛的獎懲方案出來。
辦好了差事獎要如何,辦壞了懲要如何
另外錦衣衛的構架也要重新制定,不能跟以前一樣這么亂了。
隨著天色漸晚,范旭給自己泡了一杯熱茶,喝了幾口后拿起樂單剛剛送來還有些溫熱的肉夾饃吃一口填填肚子。
他對這個小主公這種關心早已習以為常,只是內心想著要不要派人去南鄭一趟,將家中妻子兒女接來。
他不是李拱,也不是諸葛武侯,甚至都不以先祖范梁與女帝一朝君臣相宜為楷模。
他是個謹慎的人,就算為一人效忠也只是為了適當地施展自己才華,若君主不用他的計策,他也無所謂。若君主哪一天不行了,他也能順應時勢離開或者改換門庭。
吃著吃著范旭又想起投入這個小主公麾下后發生的事,良久終于做了決定,罷了,開春就去接來吧。
君待我以誠,無以為報,只能報之以心了。
趙越披著星月回家的時候,家里是老娘在等他。看到屋子里冷冷清清,趙越道“娘,我回頭請個仆從來吧,弄點人氣熱鬧熱鬧也方便照顧你。”
吳班就嘀咕,“你有點錢就浪費,我什么時候讓人照顧過,咱們這樣的人還請起仆人來了”只是她只是嘀咕,卻沒明確反對。
這倒不是吳班想要享受了,而是她考慮到兒子多少是個官了。以后同僚來家里,一個仆人都沒有,倒杯茶水還得自己去,那不是也給自家丟人么。再來,趙越年紀這么大了,還孤零零的。得把這個家的日子過起來,然后托人看看能不能給自己兒子尋一門親。
趙越笑著聽老娘嘮叨,“這是主公送來的什么肉夾饃還有蛋糕,娘你嘗嘗。”
“主公賞賜給你的”吳班趕緊小心翼翼接了過來,高興得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了,“先放你爹牌位前,讓你爹看看。好啊好啊,我兒是真的出息了,走走,去你爹那兒。”
而李府中,昀哥兒只是咂巴著嘴翻了身,幾乎睡的香甜。
在屋子中的另外支棱了一張小床,睡在上面的狗子聽到聲響立刻起床查看,看昀哥兒被子有些滑落了,趕緊起來給他蓋好,然后搓著手回到自己床上又睡了起來。
一夜好眠。
天亮,昀哥兒陪著辛娘吃完早餐,自己又溜溜達達跑了出去,他打算去拜訪一下那個喬齡,看看究竟是怎么樣的淵雅清正。
昀哥兒還是挺期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