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嬸子回答,先得到于佩冷冷質問“這是你請的保姆你親嬸子”
孟鳳梅對上于佩冷漠的眸子,有點發怵。
這個小姑子長得高,往那兒一站,氣勢十足,又經常冷著臉,仿佛全世界的人都不配她看一眼,高傲得很。況且她學習好,讀書多,一張嘴黑的都能說成白的,在她手里肯定討不到什么好處。
孟鳳梅和小姑子打交道并不多,她和于忠明交往的時候,小姑子讀高中,住校,經常不回家。
后面她結了婚,第二年懷孕的時候小姑子就遠走他國,其實算起來,她和小姑子真不太熟悉,但大嫂林香芬對這個小姑子十分忌憚。
想想看,連林香芬都忌憚的人,那還是少惹。
可人家現在都欺負到自己頭上來了,有些事想忍也不能忍
“是我請的,怎么了,有什么問題”孟鳳梅理直氣壯。
于佩瞥她一眼,“問題大了,你知道你自己親嬸子有暴力傾向,有虐待嫌疑嗎”
孟鳳梅滿臉驚訝,轉頭看向自家嬸子。
保姆立即矢口否認,扒著孟鳳梅的胳膊訴苦“鳳梅啊,你別聽她瞎說,我照顧老爺子照顧得好好的,她突然闖進來,還揚言要把我送去警察局,我什么都沒干啊”
話未說完,于忠明拉著老爺子從房間走出來。
“怎么樣”于佩眉頭緊皺地問。
“胳膊上有幾處淤青,也不知道在哪兒摔的。”于忠明臉色不太好,他以為是保姆沒將人照顧好,朝著保姆投去一股埋怨的眼神。
于佩聞言,鷹隼般犀利的目光立即掃向保姆。
保姆做賊心虛,扯著嗓門搶先解釋“這是前天老爺子半夜里下床,黑燈瞎火的沒注意,摔了一跤造成的,不賴我”
于佩望著還在狡辯的人,冷笑,“你不會以為是摔傷還是故意掐傷,醫院鑒定不出來吧我只要帶老爺子去醫院檢查一下就夠了。”
保姆心里一點沒慌。
她覺得對方是故意嚇唬她,趾高氣昂地為自己辯解“就算能鑒定出來,那你也不能栽贓是我打的呀,萬一是外面的人打的呢”
呵,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
于佩拿出攝像機,“看到了嗎,這個東西拍下了你剛才給老爺子喂冷飯、甩他耳光的全過程,你以為你能抵賴”
此言一出,屋子里陷入安靜。
于忠明和孟鳳梅此時也都從兩方的對話中了解全部情況。
無非就是于佩指責保姆虐待老爺子,保姆叫屈,覺得于佩冤枉人,于是于佩拿出攝像機,表明有確鑿的證明。
作為看客,孟鳳梅顯然也明白于佩的話更具有說服力。
她偷偷瞄了一眼于忠明,于忠明沉著臉,看上去有點動怒。
孟鳳梅思索一番,主動開口“既然這樣,那我改明兒重新給老爺子找個保姆吧,嬸子你這兩天就先回去。”
保姆這才急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鳳梅啊,我是你親嬸子,你難道不相信我我哪里會干出這樣畜牲的事情”
“我天天盡心盡力照顧老爺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不能這樣把我打發了啊再說了,最近工作難找,你讓我回去,在家里吃干飯,你伯伯壓力多大啊”
孟鳳梅一臉為難。
當初她嬸子下崗,她也是好心介紹來給老爺子做保姆。
人是她親自介紹過來的,如今傳出對老爺子不好的事情,而且還是被小姑子當場揭發,不管這事是否屬實,于忠明心里肯定有了隔閡,以后也不會放心把老爺子交給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