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門一解鎖,陸牧馳直接推門進去,昏暗房間里,曖昧的拉絲聲,陸牧馳攥緊手大步進了臥室。
落地窗上,兩道身影交疊,冷不丁聽到砸門聲,女人先回神,瞥到陸牧馳站在門口,她當即尖叫一聲。
陸牧馳見不是晏鶴清,掉頭就走。
好在不是晏鶴清,否則
陸牧馳滿腹怒火,一想到有人碰到了晏鶴清,他就有些失去理智,走得更加急。
2118。
無人入住。
陸牧馳退出來,大步走向斜對面的2120。
滴。
清脆一聲。
樓道消防間里,晏鶴清冷眼旁觀著,在看到陸牧馳進了2120,他淡漠轉身,一層一層下樓。
與此同時,又一部電梯叮一聲,停在21樓,英挺的男人走出電梯,皮鞋踩著羊毛地毯,沒發出絲毫聲音。
2120房間,落地窗外,遠方的琉璃燈火隱約透進來些許,超大size的床上,有一塊明顯的隆起。
林風致聽到了開門聲,還有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他十根腳趾羞恥地蜷縮起,輕輕撓著絲薄的床單。
他現在。
他放下了他所有的自尊和驕傲,他實在太喜歡陸凜了。
也好怕,陸凜喜歡別人。
他無比、迫切地期盼成年,就是為了這一天,他不能忍受陸凜屬于別人,哪怕要他不知羞恥地用身體勾引,他也可以
腳步聲近了,終于停在了床邊。
林風致雙手抓緊了鵝絨被,緊張的心跳聲,在安靜的房間憾如鼓聲,陸牧馳聽得再也不能更清晰了,他雙眸冷得發寒。
原來。
獻身就是這個獻法。
脫光衣服,爬上男人的床。
陸牧馳無聲冷笑,他摁下手里的遙控,偌大房間瞬間亮如白晝,床上隆起的曲線,無比的誘惑,可以想見,那蓬松的被子下,是怎樣驚艷的風景。陸牧馳丟開遙控,上前一把抓開被子,往后拋在地上。
“呀”
林風致猝不及防驚呼一聲。
他先是害羞抬臉,在對上那雙充血,又不可思議的眼眸時,林風致的笑意僵在臉上,他甚至忘了他現在,坐起來問“怎么是你”
陸牧馳同樣僵住了。
眼前是他午夜夢回,無數次觸碰的年輕身體,和夢里一樣,雪白誘人。
但
現在是出現在別的男人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