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王興財結婚后她過得不如婚前了在之前,她住小洋樓,前前后后還有七八個傭人伺候呢
王興財則打量自己耗費巨資興建的王家大宅,暗自慶幸當年逃離上海前往香江時已將埋藏的金銀寶貝悉數起出帶走。
以后就看林香蓮的表現,她和兩個孩子表現得好,存款就留給他們。
新管家動作麻利,很快就帶人把王興財所說的小洋房打掃干凈,收拾妥當,然后再按照王興財的吩咐搬家,能搬的都運過去,塞得滿滿當當。
好在他們就一家四口外加兩個保姆,而小洋房上下三層,共有十八個房間。比起上海愈演愈烈的房荒,他們住得寬敞多了。
才搬好家,當地就房荒問題推出經租房政策,為安置進城人員和其家屬,出租的私有房屋全部納入改造范圍,上海市區內超過150平方米的出租房屋交給官方統一管理、統一收租,房主可獲得20到40不等的租金。
同時,建議房屋比較多的
房主將空置房屋拿出來出租,以免浪費。王興財順勢把王家大宅免費租借給政府做辦公之地,簽下三十年長約。除此之外,他沒有私人房屋了。
王興財又是捐企業、又是租借大宅,經過報紙上的宣揚,他落了個好名聲,其他資本家的心情就沒那么好了,尤其是買下王興財酒店產業房屋的人和買下陸晴晴、陸佩佩住宅商鋪的人,在心里把他們罵了個狗血淋頭
他們該不會早就得到消息了吧
想想又覺得不可能,因為他們出售得比較早,而政策是今年才下來的。
從陸明珠手里買下洋房的兩家倒是無所謂,一是熊家確實是房子不夠住,買來自住,不在經租范圍內,二是顏料大王趙波買下道上那位大佬的房子純粹是爭口氣,經租房政策一下來,他就把那套洋
房交給官方統一管理,出租給十七八戶人家。
甭管糟蹋成什么樣子,他樂意
主要是他想離開上海了。
企業合伙經營,沒辦法變賣,他就收拾金銀細軟,疏通關系,以給老母親治病為理由,帶領全家移居香江。
抵達香江時正值陽春三月,春暖花開。
第一件事就是買房。
趙波記得有個遠親叫趙思楠,在香江做房產經紀人和珠寶經紀人,上回他來上海還給自己留了聯系方式,結果一找,找一圈,沒找到人。
沒辦法,只好問酒店服務員,有沒有可靠的房產經紀人。
他們住在香江大酒店,服務員很周到,告訴他們說“房產經紀人有抽成,你們可以買新樓,香江樓市發展得很好,很多置業公司都有新樓推出,想買別墅有別墅,想買樓房有樓房,主要看您的需要,如果您想買山頂的獨立大屋那是得找房產經紀人。不過我先提醒您一聲,有錢人都想買山頂大屋,山頂大屋供不應求。
“山頂大屋是什么樣的大概多少錢可以買下來”趙波對香江的情況不大了解,雖與舊友時常聯系,但不會說得太詳細。
服務員笑道“山頂大屋自然是建立在山上了,最貴的是太平山。以前,華人沒有資格住山頂,后來才允許華人入駐,代表身份的象征。至于價格,得看地皮大小和房屋新舊,有的20萬、30萬可以拿下來,有的上百萬都不止。像我們酒店其中一位大股東的大宅,房屋造價都不止100
萬港幣,自然不可能以這個價格出售。
趙波沉吟片刻,問道“有位上海的巨富也定居香江,你聽過沒有”
您說的是哪位”服務員不答反問,很知名的話,我一定知道,因為我們酒店接待過許許多多上海來的各界名流。
趙波道“陸衍之陸先生。”
服務員聞聲一笑,認識啊,我可太熟悉了。陸先生和我們大股東賀先生關系很好,曾在酒店里住過很長一段時間。
趙波精神一振,“我和他以前合作過,他家住在哪里”
“陸先生現住在跑馬地,新屋在太平山山頂,建造兩年多了還沒竣工。”一打聽就能打聽出來,服務員沒有隱瞞的必要。
其實,陸家大宅已經竣工,仍以高高圍墻圈住的原因是里面正在裝修。
陸父打算住到終老,自然精益求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