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他以前叫葉朝陽,和第三任妻子離婚后,娶第四任妻子時改了名,改成葉圣軒,隨之低調下去,專心經營生意,生意做得很不小,并遷居姑蘇。”曾夫人道。
“你說葉朝陽我就知道是誰了。”原來還是陸父認識的人。
兒子岳父竟是這么一個小人,大大出乎他的意料。
很難想象,薄情寡義、唯利是圖的葉朝陽居然生出一個深明大義、有勇有謀的巾幗英雄。
陸父更加堅定自己和小女兒之前的打算,永遠不讓姓葉的知道平安和陸寧是他的外孫和外孫女,免得陸家被當成踏腳石。
曾夫人感嘆道“聽說他第四任夫人數年前就去世了,不知第五任花落誰家。”
陸明珠舉起手“我知道”
“你知道”曾夫人驚奇極了,“你怎么會知道”
“因為前不久我和君峣出門吃飯碰見他,身邊跟著我爸以前的女秘書董翠君。”話還沒說完,陸明珠就被陸父敲了一下腦袋。
她捂著頭,笑嘻嘻地說“爸,您打我干嘛”
陸父怒目道“你說我為什么打你”
不孝女
竟然取笑他。
“爸,我說的是實話,您要有接受事實的勇氣。”陸明珠敢說,是因為陸父根本不在意什么董翠君還是什么董紅君。
陸父哼了一聲。
曾夫人噗嗤一笑,“明珠,別貧嘴了,跟我去貼窗花。”
娘倆帶著傭人貼窗花,陸父則帶著保鏢貼對聯,里里外外,該貼的都貼了,陸明珠還把她寫的幾張“出門見喜、回家平安”對聯吧唧幾聲,貼在所有的轎車上面。
每輛車都有一張,不偏不倚。
“可惜六畜興旺用不著了。”陸明珠拎著幾張紅紙說道。
陸父瞧一眼,“明知家里沒有,誰叫你寫的”
“順手。”陸明珠回答。
這時,賀云從外面緩步而入,“可以順手在年夜飯里加我一雙筷子嗎”
“契爺。”陸明珠馬上變得規規矩矩,眼內閃過絲絲縷縷的好奇,“您不跟我那些干哥哥干姐姐們一起過年嗎”
過壽都那么大的排場,春節應該一樣吧
記得去年,他們似乎和自家一樣都是在香江酒店吃的年夜飯。
賀云搖頭道“太熱鬧了,鬧得我腦門疼,叫他們在酒店吃飯,我自己回來了。”
“我去年也被鬧得頭疼好幾天恢復不過來。”所以陸父今年就順水推舟,讓他們各過各的年,連剛到香江的兩個女兒都沒見,省得他們湊在一起鬧翻天。
原本圖個大團圓,可后來發生的事情讓他清楚認識大團圓是不可能出現了。
中間門夾著小女兒受過的罪。
也因此,陸父的決定沒人反對,沒人說閑話。
全部心虛。
因為心虛,所以不敢強求。
賀云在賀家更是一言九鼎,他發話,沒人說個不字,全留在酒店里,只有賀萱和明玥母女倆回到柯士甸路洋房,關門閉戶過娘倆的年,不理會在門口想求復合的明輝。
明輝深切認識到作為南洋首富女婿時自己有多么幸福
雖說現在沒人阻攔輝煌船運公司和大明電影公司的發展,因為一個有明玥的股份,一個有陸明珠的股份,但明輝想投資別的生意就很不順,無奈之下,他只好把全部精力都放在船運公司上面,對明玥那叫一個和顏悅色。
明玥在自己二十年的生命中,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慈父。
對于明玥來說,已經晚了。
即使明輝愿意拿他名下的船運公司股份送給自己,她也不希望母親和明輝復合,因為她認為母親的幸福比輝煌船運公司的股份更重要。
明輝黯然神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