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之新加坡,香江落后很多,他們不太喜歡。
對于曾梅的決定,他們不是很理解,還勸曾梅早點回去和他們一塊過春節,被曾梅拒絕了,他說他喜歡在香江和老友喝喝茶、看看電影、聊聊人生。
和他一塊去新加坡的那幫人大多數都沒命了,只有極少數的一兩個人沒去參加晚宴而得以逃脫。
他還留在那里干嘛
雖然替他們報了仇,但人死不能復生。
反觀香江,陸父和賀云都是志趣相投的人,而且個個不簡單。
和兒孫住在一起,其實他們各有各的工作,各有各的學業,各有各的社交生活也不可能每天都陪伴他們老兩口。
想到這兒,曾梅突然開口道“我還是得回一趟新加坡,把家里的東西帶過來。”
“對對對,你回去,別忘記帶回我的首飾箱。”曾夫人想起自己攢的珠寶玉翠,這次來只帶一小部分,大部分留在家中沒動。
她還有大好年華,戴得著,等到百年之后全留給干女兒做紀念。
“我大哥也去新加坡了。”陸明珠說道。
曾梅笑道“我知道,你哥哥準備在新加坡注冊糧油公司,我勸他看看能不能直接收購一家成熟的糧油公司再擴大規模。走之前,我把我在那邊的手下聯系方式給你哥哥了,還有你干哥哥的,到那兒找他們幫忙,獲得的信息更多,辦事更方便。”
陸明珠拱手道“多謝干爹鼎力相助”
有人脈和沒人脈,境遇大不相同。
直接買公司
不失為一個好主意,省卻搭建的時間門。
“一家人不必客氣。”說完,曾梅抬手看表,“我上樓收拾幾件衣服,坐下午的船。”
不趕時間門,他準備乘船前往。
曾夫人頗為贊同。
“就是未必能趕回來陪你過年。”他對曾夫人說道。
曾夫人不以為意,笑得一臉灑脫,“早年你忙的時候在家里過過幾次年我有明珠作陪,你和你那些兒孫們過完年再回來。”
根據她了解的情況,陸家絕對不可能一起過年。
陸明珠不會參加。
她和曾梅來到香江后就聽說白山曾對陸明珠做過的事情了,暗暗后悔沒把白山給千刀萬剮。
作惡多端,死得太便宜他了。
在這種情況下,陸明珠怎么可能和陸老太太、三個姨太太及其子女們其樂融融地展現出闔家大團圓
不符合她的性格。
一切如曾夫人所料。
年前,陸父從澳城回來,先找沒如約和他一塊去澳城視察藥廠的賀云商量一些事情,然后到小女兒家中休息。
提起過年安排,陸明珠直接開口“我哪兒都不去,就留在自己家。”
在家吃好喝好,勝過面對可憎之人。
她生活的時代早就沒什么年味兒了,導致她對過年沒有很大的期待。
陸父撫額,卻不強求,同意道“行,我帶平安和寧寧來陪你過年,讓你大哥陪他老太太,其他人各過各的,也給你七哥放假,讓他去國外和四姨太娘仨團聚。”
拿了老太太那么多財產,就讓陸長生陪老太太,相信他一定行。
他走前說過一定回來和老太太過年。
聽了陸父的話,陸明珠這才展眉一笑。
仿佛鮮花盛開滿人間門。
“爸,我有話跟您說。”她有心情提起平安外公葉老先生的事情了。
陸父隨她到書房,“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