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要我說,羅斯金元帥也是倒霉,居然讓個未成年給撞了,聽說還不滿十四周歲,這責任都不好界定哩。”
秦銳面無表情地聽著,然后看了眼手腕上的光腦,轉頭看向武彥。“武彥將軍,時候差不多了。”
武彥點了點頭,沒再過多追問羅斯金的事情。武彥回頭看了眼武七,示意跟上。
安格斯站在武七身旁,正準備搭話。就看到正在和武彥閑聊的秦銳看了他一眼。
身為多年的好友,安格斯立刻理解了秦銳的意思。
安格斯停頓了一下,主動上前走了一步,站到了武彥的身邊。
“武彥將軍這還是第一次到帝國皇宮吧”
武彥點了點頭,眼神看向皇宮外墻上的琉璃瓦。
安格斯見他感興趣,便主動說道。“說起來這個琉璃瓦的煉造技術還是我們的工匠到聯邦學來的呢。”
武彥默默地收回了目光,若有所思。“難怪看起來比較眼熟,和聯邦的琉璃磚看起來格外的相似。”
見二人聊得開心,秦銳慢慢地放慢了步伐,主動落了一步,站在了武七的身邊。“武七小姐,早上好。”
武七有些疑惑地看了眼秦銳,有些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秦銳干咳一聲,主動說道。“好久沒看到你穿裙子了,今天這條裙子很適合你。”
這條裙子是武七今天隨意選的。
她昨晚一晚上沒睡,雖然得益于良好的身體素質,并沒有什么不適感。但早上起來的時候,武七還是恍惚了一瞬。
這條裙子通體雪白,款式很簡單保守。就是普通的蝴蝶袖長裙,唯一的亮點大概就是裙角處還綴了一些水晶亮片。
在柔和的光線里,折射出了一道道璀璨的流彩。
這條沒有太多亮點的裙子,穿在武七身上卻格外顯氣質。讓武七看起來就像是一朵空谷幽蘭一般,讓人怎么也移不開眼。
武七被秦銳一夸,有些不適應。“我為什么感覺你最近和之前有些不一樣了。”
雖然大多數時候還是和以前差不多。但就是偶爾就是會說出一些讓人莫名尷尬的話。
比如現在
武七有些不好意思地扯了扯自己的裙擺。心中有些奇怪,自
己到底在不好意思什么。
明明以前在末世的時候,有人在她面前講煌段子,她都能面無表情地把對方揍一頓。
秦銳沒回答武七的問題,有些干咳著轉移了話題。
這是你第二次來皇宮了吧,感覺怎么樣
武七將目光看向皇宮里的戒備森嚴的守衛,再看向不遠處的宮殿。
“好看是好看,就是太大了,而且看起來規矩很多,估計住著肯定住不習慣。”秦銳臉色一僵,主動說道。“沒住過怎么就知道住不習慣呢”
武七莫名其妙地看向秦銳,不明白他的意思。
皇宮這種地方除了皇親國戚,也沒人能在這里住。武七也就是這么隨口吐槽一句罷了,秦銳還較真上了。
武七看了眼秦銳,不知道為什么沒回答他的問題。二人之間頓時有些尷尬。
前方的安格斯聽到二人的對話,頓時有些遺憾地嘆了口氣。這秦銳,果然沒追過女孩子,連搭訕都不會。
而武彥聽到這二人之間的對話后,眼神中頓時閃過一絲笑意。。
武彥轉頭斜睨了一眼,一直站在身旁轉移著自己注意力的安格斯,冷冷地笑了。“安格斯少將您怎么了怎么看起來臉色不是很好”
安格斯咽了咽口水,干咳一聲以后才說道。“沒有,沒有,您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