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者之間的差距可大了去了。
先不說帝國人會對此做什么反應。
光是全帝國的政客和軍官們,就會借口這個來攻訐秦銳,有和聯邦暗通款曲的嫌疑。
當時秦銳聽完自己的勸誡后就一直沒說話,安格斯還以為自己勸住他了。
現在看來,安格斯覺得自己才是最天真的那個。看著正準備開口的秦銳,安格斯下意識地想走上前攔住秦銳。
秦銳回頭看了一眼安格斯,眼神中透露著威嚴和不容拒絕。安格斯立馬頓住了,嘴巴就像被粘住了一般,再也張不開了。
秦銳看向在場神色各異的眾人,目光緊緊地盯著手中的照片。
照片上的安德魯笑得有些青澀,反而是覃媚笑得格外落落大方。二人站得很近,一看關系就很是親密。
秦銳深吸一口氣,然后抬頭看向眾人。
“我的父親于27年前在遠海邊陲星和我母親相識,后來因為雙方身份原因不得不分開。”
秦銳頓了頓,主動將光腦里掃描的照片投屏了出來,。這張照片一出現,現場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開始倒吸一口涼氣。
原本一直在看好戲的聯邦人都驚呆了。照片上的人實在是太熟悉了,覃媚。
27年前,那時候覃媚也不過21歲剛剛軍校畢業。秦銳今年多少歲來著
剛剛二十五,也就是說,覃媚在她23歲的時候就懷上了秦銳
正在聯邦軍部遠程開著會議的屠越突然覺得腦袋有些暈。
不對,覃媚自從參軍以來,一直在遠海戰場駐守。幾乎沒有離開過遠海星,更沒有休假的時候。
她那里來的時間生下秦銳
屠越皺著眉,目光緊緊地盯著手持照片的秦銳。眼神中劃過一絲憤怒,
覃媚作為聯邦乃至全人類的救星。
與蟲母同歸于盡,救大眾于水火,別說是聯邦了。就算是帝國,也沒有人敢說一句覃媚的壞話。
屠越深吸一口
氣,如果這豎子是為了爭取到聯邦的支持。而隨意攀扯覃媚的話,他絕對不會饒了他。
屠越看著秦銳,不知道為什么,有種越看越像覃媚的錯覺。尤其是那雙黑曜石一般的眼睛,太像了。
屠越閉了閉眼睛,停頓了一會兒,這才找回了自己的理智。
秦銳上將,我需要您知道,覃媚對于聯邦乃至全人類的意義,如果您隨意造謠的話
秦銳扭頭看向屠越,語氣嚴肅。“我這次去聯邦見到了我母親的雕像,還去過她之前的故居。”
因為覃媚是孤兒出身的原因,她在中央星的資產并沒有繼承人。所以聯邦將覃媚的故居改為了景點。
秦銳在里面看到了不少覃媚生前用過的物品。甚至還有寫過的文件資料、信件之類的。
秦銳嘆了口氣,看向眼神中隱隱帶著懷疑的屠越,主動說道。
“我知道您在擔心什么。”
秦銳停頓了一下“其實我公布自己的身份并不是想攀扯什么關系,我只是想讓我的父親和母親能夠合葬在一起。”
說著秦銳抬起頭,眼神堅定地看向屠越。
“我是我父親用dna技術合成生出來的孩子,這是當初的資料備份。”
秦銳頓了頓,從空間鈕中取出了一份文件袋。在里面翻了翻,又拿出了一張類似于硬盤儲存器一樣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