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蟲族問題沒有解決的時候,新皇或許能夠容忍秦銳。
當蟲族問題解決了,聯邦和帝國也不再劍拔弩張的時候。那就是新皇卸磨殺驢的時候。
這些話,羅斯金沒有跟秦銳講,但他相信以秦銳的聰明程度自然能夠猜到。既然如此,提前投靠他以表忠心,這才是秦銳身為一個聰明人應該做的。看著秦銳站在辦公桌旁邊,手中正捏著一份似乎是辦公文件一樣的東西。羅斯金有些看不清秦銳的表情。
不知道為什么看著秦銳低頭不語的樣子,羅斯金心中狠狠地一跳。總覺得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么重要消息。
羅斯金皺了皺眉,目光緊緊地盯著不遠處的秦銳,剛想開口就被打斷了。“羅斯金元帥如果沒事就先回去休息一下吧,下午還有重要會議要開。”聽秦銳下了逐客令,羅斯金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離開。
罷了,有些事情不宜操之過急。
看著羅斯金離去的背影,一直站在門口的安格斯這才反應過來。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主動靠近秦銳。
“這個羅斯金不會是覺得自己一定穩登皇位,所以來你這里耀武揚
威吧”秦銳回頭看了一眼身旁一臉疑惑的安格斯,有些不解地說道。
“難道是被蟲族關押的那幾個月,把你的智商關退步了”
安格斯
秦銳冷笑著看著被羅斯金關上的房門,回頭看了一眼安格斯。“他明顯是想讓我支持他上位。”
安格斯哈哈一笑,語氣中帶著嘲諷。“怎么可能,你才是真正的皇室繼承人好不好。”
說著安格斯停頓了一下,有些不解的看向秦銳。
“你為什么還不公布身份帝國一副現在群龍無首、人心虛浮,你忍心讓帝國就這樣下去嗎”秦銳回頭瞟了一眼安格斯,眼神神秘莫測“快了,得再等等。”
安格斯看了眼秦銳,張了張嘴,想勸他兩句。
他今天早上就看到羅斯金去拜訪了不少軍部高層的辦公室。你要是再拖下去估計這群人都要成羅斯金的人了。
秦銳自然看得出來安格斯在想些什么。
但是他沒多做解釋,反而不停地伸手翻閱著手中的資料。似乎是絲毫不在意結黨營私的羅斯金。
安格斯見狀急了“秦銳你真的不在乎嗎”
秦銳頓了頓,看著安格斯嘆了口氣。“羅斯金的狼子野心你都看得出來,難道大家看不出來嗎”
秦銳頓了頓“從他在蟲族入侵的時候選擇茍且偷生,就知道他不會是一個合格的君主,在這種情況下選擇忠于他的將領,自然也沒有在軍部待下去的必要了。
安格斯一頓,這才明白了秦銳的意思“放長線釣大魚啊。”
安格斯忍不住笑了起來,有些輕松地走到秦銳的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不錯啊,居然還會釣魚執法。
秦銳回頭看了一眼安格斯,面無表情。
被秦銳強大的氣場嚇了一跳,安格斯有些訕訕地收回了手。突然想起了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哥們兒,荊棘花水晶你到底拿回來沒有”
安格斯回想了一下,昨天秦銳和武七見面的場景。
好像很官方,他只看到秦銳送了一束巨大無比的仿生花白色花束,其他的好像就再也沒看到了。
安格斯心中狠狠一跳。
不是吧,你把水晶送出去了就不打算拿回來了嗎
秦銳挑眉看向安格斯“怎么可能”
安格斯盯著秦銳的眼睛看了半天,見這家伙眼神堅定,安格斯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相信了自己的好哥們。
算了,你先休息一會兒吧,明天下午還有場大會要開,沒精神可不行。說著安格斯順手拿走了秦銳手中的文件,低頭看了一眼,走出了秦銳的辦公室。
關上門之前還在嘴里嘟嘟囔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