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七停頓了一下,沒有說話了。裴朔武七,你的精神力有助于精神力修煉,大家覺得難聽是因為精神力受到刺激導致的。
武七有些無奈。
武七是有助于精神力修煉,但是助力并不大對吧,你能突破也是因為從e突破到d本身就沒有什么難度和屏障罷了。
武七這句話發過去后,光腦那頭的裴朔就再也沒有說話了。就好像是被武七打擊到了一般。
武七有些無奈的嘆氣,低頭看了眼時間,發現不早了。飛艦已經快要到達首都星了。
武七深吸一口氣,知道還有場硬戰要打。便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開始外走去。
安格斯秦銳,你沒事吧
安格斯喂,你不會出事了吧就說你一個人,單槍匹馬去搞3s巔峰的蟲子肯定不行。安格斯你這人就是拉不下臉,你喊上武七,不就萬無一失了嗎安格斯喂,你怎么還不回復我你不會是真的出事了吧別嚇我兄弟看著來自好友關心的消息,秦銳躺在地上。
身上的軍裝在經過激烈的戰斗后變得有些破損。他看著凱撒星的夜空,氣喘吁吁地輕笑了兩聲。他轉過頭看向另一邊,倒在地上已經沒了聲息的蟲獸。
那是一只猙獰的巨獸,它的腦袋被秦銳炸成了粉碎片。濃稠的綠色血液流淌在地上,看起來格外的惡心。
但即便如此,這只蟲獸的身體卻還在反射性的微弱掙扎。秦銳有些惡心地轉過了頭。
心中對于蟲族這種生物的生命力有了更深的理解,果然這玩意兒真是有夠頑強的。
秦銳深吸一
口氣,緩了緩自己幾乎脫力的身體。從空間鈕中拿出一袋子粉末燃料扔到旁邊的蟲獸尸體上。
淡藍色的熒光粉末掉落在蟲獸的尸體上,便立刻開始侵蝕著蟲獸的軀干。不過片刻,就將蟲獸全身包裹住,最后徹底化作灰燼消失。
秦銳見狀終于松了口氣,冷靜了片刻以后,才開始回復著好友關心的消息。
秦銳別咒我,那只傻逼的跳腿螳螂,已經連骨灰都被我揚了。
光腦那頭的安格斯在松了口氣的同時,也有些無語。這家伙,你沒事你早說啊,害得他白擔心了半天。
安格斯深吸一口氣,為自己有這樣一位上司感到悲傷。安格斯既然你沒事了,我們是不是該返回首都星了。
安格斯的指尖在光腦上停頓了一下,頗有些惆悵。
安格斯再不回去帝國就真得被聯邦偷家了,要是被聯邦控制住首都星,帝國以后還不是整個聯邦的囊中物
秦銳這次的消息回復的很快。安格斯還以為這家伙轉性了,結果點開一看只有一個簡單的字。
秦銳嗯。
嗯
嗯
嗯你個大頭鬼啊
安格斯有些憤怒地想噴秦銳一頓。你這家伙還記得自己最初進入帝國荊棘花軍團的時候立的誓嗎
誓死效忠帝國,誓死效忠皇室。你還記得你枉死的父親以及死在皇宮里的阿爾瓦陛下了嗎
提起阿爾瓦,安格斯眼神一頓,目光有些失落。想起了反叛帝國的亞瑟,他嘆了口氣,眼神凄涼。
現在瓊斯家族除了亞瑟以外已經沒有其他的血脈了。
就算回到了首都星,在蟲族和聯邦的虎視眈眈中奪回首都星,又能如何呢總不能迎接亞瑟瓊斯這個人類的叛徒作為帝國的皇帝吧
安格斯突然理解你為什么這么消極了,現在瓊斯家族已經沒有血脈了。安格斯有些惆悵地一邊給秦銳發著消息,一邊指揮著士兵,往飛艦上搬著物資。
安格斯現在瓊斯家族就亞瑟一根獨苗,總不能迎接一個人類叛徒為帝吧,就算你我答應,民眾也不答應啊。
安格斯抬頭看著不遠處的月亮,神情惆悵。
秦銳的回復來的很快。秦銳
誰說亞瑟是瓊斯家最后的血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