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時間不早了,武七有些戀戀不舍地摸了摸眼前的這株天香木的樹干。
在跟它承諾自己以后會多多來看它后,武七這才一步一回頭地離開了現場。
看著地下室的門緩緩地關閉,武七有些惋惜地轉頭看向身邊的裴朔,忍不住嘆息一聲。
“你們為什么要把它放在地下室,就不能種在戶外嗎唉。”
裴朔正沉浸在兇殘的天香木居然會送武七果實的震撼中。
聽到武七的問話,裴朔瞬間回神,有些無奈地說道。
“你覺得以我們研究所的工作人員的實力,能搬得動這株樹嗎在地下室本來也是它自己的選擇,我們也很無辜啊。”
武七回頭白了一眼裴朔,覺得是這家伙在撒謊。
“怎么可能,植物向來都是喜陽的,尤其是像它這種治愈系的植物,絕對是十分喜歡陽光的,我才不相信是它自己一定要再去愛地下室呆著,除非它有什么仇家要躲。”
說著武七搖搖頭,將腦子里奇怪的想法拋開。
一顆植物能有什么仇家啊。
見武七不信自己說的話,裴朔也有些無奈。
見武七準備離開,裴朔慌忙喊住了她。
“本來想帶著你好好參觀一下生物實驗室的,結果沒想到今天一下午就直接在地下室度過了。”
說著裴朔頓了頓,有些猶豫地說道。
“等之后你有時間的話,愿意再過來參觀嗎”
武七一愣,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好啊,我其實也很想知道我的精神力對于這些生物的影響,而且還能順便過來看這株天香木,我還挺開心的。”
裴朔聞言松了口氣。
只要武七沒有對生物研究所產生排斥感就好了,以后有的是時間拐武七過來做實驗。
裴朔理了理自己的白大褂,伸手扶了扶自己的金絲邊框眼鏡。
然后一臉斯文地送武七出了研究所的大門,然后才轉身回了辦公室。
在回辦公室的路上,裴朔聽著來自下屬們的八卦聲頓時有些無奈。
“裴所長帶著武七小姐在地下室呆了一下午。”
“地下室不是關著那個超級兇殘的實驗體八號嗎”
“現在的年輕人約會都這么重口的嗎”
裴朔面無表情地看著不遠處仿佛當自己不存在的一群員工,冷聲說道。
“你們既然這么閑,還有心思八卦,不如今晚集體加班如何”
現場的八卦聲頓時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哀鳴。
“所長,不要啊”
“我們不敢了”
軍部家屬院離生物研究所的距離并不算太遠。
武七本想著坐公共飛艇回家,不過看著天邊難得的夕陽,武七瞇了瞇眼睛決定徒步回家。
這么美的夕陽,多欣賞一會兒吧。
因為正巧是下班和放學的高峰期,中央公園附近的小學非常的多。
武七帶著口罩走在街上,總覺得有些不自在。
武七猶豫了一下,決定抄近道。
在中央公園旁邊有一片空蕩的街區,叫中央居民區。
這里偏僻,這里原本是一片普通居民樓小區。
市政廳收購了這片居民樓后,準備將這里改造成一個大型的商業街廣場。
結果在改造的途中突然發現地底埋藏著稀有金屬礦,從而導致這個項目不得不暫時擱置。、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里人跡罕見。
這片街區正好處于軍部的家屬院和中央公園之間,只要穿過這條街區就可以直接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