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以往的例子在,向來低調的慕容雪,這一回也不得不高調起來了。
她的高調,確實是有時效的。
啟朝的人,還有幾個沒聽過慕容雪的故事。
她是眾朝唯一的女將,她對啟朝的付出和犧牲,沒有任何人否認。有慕容雪這一出,小崽崽如今已經重新博得了百姓們的好感度。
百姓們就是這樣,他們大多生活在底層,沒有文化,沒有學識,連見識都有限。他們會因為信一個人,就去信他的話,信他的觀念。這些百姓們先是信了佛,后又信了慕容雪。
想到這次的事兒,凌帝心里又騰起了一點挫敗感,這挫敗感讓他無比煩躁。他雖已經煩躁了起來,但看看好不容易轉過小臉的崽崽,他克制著沒有表露出來。他只對著祿光吩咐道再端杯安神茶來。
安神茶能讓他的情緒好一些,剛才他的那杯安神茶,又被小崽崽搶著喝了大半。小崽崽的禁糖令下到了現在,他現在看見帶甜味的東西,眼睛都是亮晶晶的。又一杯安神茶杯端過來,這回凌帝是站起來喝的。他一只手端起杯子喝茶,另一只手在按著小崽崽的腦袋。小崽崽也站了起來,這會兒正在往上蹦。
給崽崽喝一點,爹爹,球球你辣
小崽崽使勁的往上蹦著,可他的小腦袋被爹爹的大手無情鎮壓。
等他終于夠到了茶杯,茶杯里頭已經沒有茶了。
小崽崽看著空杯子,氣得夜里都沒睡好。
而凌帝直等他睡著了,都沒開口說會不會帶著儀貴妃一起出宮。
凌帝自認為他是愛儀貴妃的,但如果儀貴妃能讓他的小七一樣,只需要他,也只有他,就好了。
儀貴妃除了有他,還有慕容府,還有一個慕容雪。
凌帝的理智還在,他知道啟朝多虧了慕容家的誓死守衛
,才能安穩到現在。
但自古以來,哪個帝王不多疑
凌帝覺得自己的忌憚和防備,是正常的,沒有一點兒錯的。
他雖覺得自己是正確的,到了半夜,他還是跟在夢里都被氣到了崽崽,一樣翻來覆去了好一陣才睡過去。
次日。
小崽崽睡醒,看見爹爹皺著眉毛。
他坐在爹爹身旁,直接伸出了爪子,去摳爹爹的臉。等他作了會兒妖,他自個兒醒了神,凌帝也被迫醒了神。
爹爹夜里沒睡好,你就不能讓爹爹多睡一會兒
“不能。”
小崽崽是不摳爹爹的臉了,他直接一腦袋撞了過去,撞到了爹爹的胸口上,使勁兒拱著爹爹,讓爹爹給他穿衣服,他要起床。
凌帝
凌帝把他拎到一旁,嘴角都抽了下“我看你是又欠揍了。”這只崽崽就是典型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小崽崽鬧這么一通,其實也帶了點夜里沒被哄好的小情緒。凌帝給他穿好了衣服,拍拍他的小屁股,趕著他“快走快走,瞧不著你,我也能清靜一些。”
小崽崽摸著被打的屁股,哼哼的走了。
他沒在凌帝這兒吃早餐,而是回了鳳華宮才吃。鳳華宮里,儀貴妃看著一切如常,但小崽崽能感覺到她的不開心。
娘親,你想看小舅舅嗎我可以把小舅舅叫進宮里的,唔,我讓他帶小猴子來,小猴子會玩雜耍。
小崽崽的話說完,儀貴妃淡笑了下凈說胡話。
小崽崽不是胡話呀,崽崽攢了好多零花錢的,可以讓舅舅買個小猴子。
儀貴妃
儀貴妃還是不想看猴。
她不看猴,小崽崽就數了些別的,挨個問她看不看。儀貴妃都沒有興趣。
數到最后,小崽崽讓宮人們都下去,他啪嘰變回了小團子,去踩著球球,給儀貴妃表演崽崽牌的獨特雜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