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個兒辛辛苦苦做的飯,都被這幾只崽崽給蹭走了。
這幾只崽崽最后一點錢花沒了,連饅頭都吃不起。
回回他到飯點兒吃飯時,三只崽崽就排排坐,在地鋪上仰著小臉,看著他吃飯。
三只崽崽看著看著還會說說話。
最小的崽崽總是要說“哎,我們的錢袋要是沒有丟就好了。”
另外一只崽就接他的話“唉,我們的行李要是沒有丟,也可以賣了換錢,買飯吃的。”
還有最后一只老實臉的崽崽,看似老實的把話引向了他“張三叔叔,你是大人,一定懂得很多。你說,我們小孩兒要餓多久會餓死啊”
張三真是服了他們。
對著這幾只要餓死的崽崽,他的飯就沒有保住過。
“隨安,你什么時候能把他們接走”
張三已經迫不及待的讓他把人接走了。
可隨安卻很為難“考核在即,我這個時候把他們接走,很不合適。”
多少雙眼睛在盯著呢,他現在把人接走,這幾只崽崽到時候就會被更多的人注意到。
他想放水會有點不好放。
他跟小崽崽約定過的,他會在考核中放水,但其余時間門,小崽崽要自個兒生存。
張三見他不接,直接在他這鬧了起來。
隨安被他煩的不行,最后擰著眉頭,說道“三個全接過來也太顯眼了,我只能接一個。”
他本意是把小崽崽接過來,但沒想到,小崽崽把這個機會留給了陳州。
他在這里認識兩個夫子,隨夫子接走陳州,再讓蔣言跟絕夫子住。
他先跟張三擠一擠,湊合一下。
小崽崽的這個安排,蔣言跟陳州都是不同意的,他們說道“小七,你比我們重要多了,我們來這的目的就是要照顧你。現在怎么可能讓我們倆走,你一個人住在這兒。”
小崽崽聽到他的話,指了指人人平等的牌子。
“我們都是一樣的呀,而且,做老大,要保護小弟的。”
“不行,總之我不同意。”
接崽的事情談不攏,三只崽崽只能一邊說,一邊去找客棧。
他們在客棧蹲好點了,現在他們很確定,馬車的主人也在這個客棧了。
接近客棧,三只崽崽的意見還沒有達成統一。
小崽崽結束了這個話題“先不說了,我們做正事吧”
“行。”
他們不再聊剛才的話題,而是摸進了客棧,又摸進了馬車里。
馬車里頭裝飾的很好看。
三只崽崽爬上馬車,小崽崽擼開了袖子,讓蔣言跟陳州看他的小胳膊。
“我的胳膊紅不紅”
“紅是紅,但是人家能相信這是半旬前被馬車撞到的嗎”
“不相信我們就躺地上。”
小崽崽還記得之前被老頭碰瓷的場景,他淡定的吩咐道“我們躺在地上,不給錢不起來。”
這輛馬車的主人在街上橫沖亂撞,撞到了他們也不賠錢,不道歉,一看就不是好人。
他們現在來要錢,雖然故意涂紅了小胳膊,還要撒謊,但跟馬車的主人比
他們還是好崽崽的。
幾只崽的行動,全都落到了滕良眼里。
滕良這些天在小崽崽的眼里,就活脫脫是一只跟蹤狂加小變態。
可被當做變態的滕良,感覺還挺良好。
他知道這幾只崽崽遇到了困境,但比起對他們施以援手,他更想看這幾只崽崽被逼到絕境后,會做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