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局讓我過來就是為了這個,我等會兒就去找他,到時候就知道了。”
江于盡啃著西瓜側目。
把瓜皮扔進垃圾,他彎腰和老大爺打了聲招呼,之后慢慢轉身離開。
不遠處的大媽看到他離開,眼睛一睜,還挽留了下,江于盡笑著揮手“兒子要放學了,我去接他放學。”
大概是沒想到他居然已經有在上學的兒子,阿姨們驚訝睜著眼,目送他離開。
走挺多人的街上,江于盡偶爾看兩眼前邊遠處的人,覺得時間還來得及,甚至買了份小吃邊走邊吃。
道路越走越熟,等到他再一抬眼,發現已經回到今天下午剛來過的地方。只是耳釘男沒有從正門進,掏出鑰匙從樓棟另一側的小門進入。
他進去后就帶上門,江于盡慢慢跟在后面,等到對方進門有一會兒,這才用自己的方法跟著進去。
空蕩大樓里二樓傳來腳步聲。
耳釘男走到二樓盡頭,嘴里哼著七零八落的調調走進房間,一邊看著手機一邊在房間里翻找著,在辦公桌的柜子里找出一套未開封的衣服。
找出衣服的瞬間,后脖頸一陣劇痛傳來,他甚至來不及回頭看到底發生了什么,直接軟軟倒在地上。
站在他背后的江于盡垂眼,稍微轉了轉手腕,之后越過面前的人拿過放在柜子里的衣服,說了句謝謝。
但是對方明顯已經聽不到他道謝的聲音。
一個大活人直接擺這里不太好,江于盡看了一眼辦公室,之后打開墻一側的柜子。
柜子門打開,兩個被縛住了手腳的人安靜躺在里面。
“”
江于盡又把柜子門關上了。
在辦公室里重新找了個地方安置進入嬰兒般睡眠的人,他看了眼房間,拉起地上扣環。
陳景和小胖走過長長樓梯,終于走到盡頭的時候,視野瞬間開闊起來。
這里像是一個地下城,到處是燈光和走廊,幾道金屬橋橫跨長長的距離,連接起了兩棟貼著山壁的大樓,上面不斷有人影走動。
每個走道的起始處都有人拿著槍守著,安靜無聲地戒備。
兩個人穿著特制的服裝走過兩道樓梯,沒有出聲,也沒有過于明顯地張望,一邊走上金屬橋一邊謹慎打量周圍。
他們謹慎走著的時候,背后金屬橋上傳來腳步聲。
有人從他們身邊經過,同樣穿著身暗紅色服裝,大概是這里老員工,看上去比他們自在得多,信步往前走,很快就過了金屬大橋,消失在視線范圍內。
過了金屬大橋,江于盡抬頭看了眼面前貼著山壁建的大樓。
同樣是支部,這里看上去比a市的支部氣派了不少,至少大了很多倍,看上去確實有個基地的樣子。兩個支部唯一相像的大概就是進來都需要走很長的樓梯。
守在大樓前的人端著槍目不斜視,姿態緊繃,江于盡路過的時候還順帶打了聲招呼,用點頭表達了自己對他們認真工作的態度的肯定,說“辛苦了。”
猝不及防有人打招呼,站崗的人先是一愣,心中涌起一陣暖意,回敬說“不辛苦。”
江于盡就這樣走進了大樓里。
和外面的戒備森嚴相比,大樓里的人明顯要少了不少,也出現了穿著不同衣服的人。有人穿著白色防護服進了電梯,已經走到樓梯邊準備爬樓梯的市民江瞬間折回,跟著一起走進電梯。
穿著白色防護服的人按了一個樓層,江于盡略微思考,直接按了最頂層。
領導都喜歡住高處,支部長不出意外應該也在最高層。
旁邊穿著白色防護服的人轉頭看了一眼,之后又收回視線,到了自己的樓層后就下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