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店的位置偏僻,只有一樓有零星客人,二樓沒有其他人,他們上樓后就看到昨天和他們見過面的人坐在窗邊木桌,在他身后是安靜無聲的男人。
是李鷹,臉上傷疤做不了假。
“李鷹你還是給老子找到了吧”
金扳指上前,但是被大鵝攔住,江于盡站起后伸出手報了個數“人給你找到了。”
這是要委托費了。
金扳指看著后面的李鷹,手里拳頭不自覺攥緊,最后選擇忍著耐性掏出委托費
“現在可以讓開”
委托費交過的瞬間,一直安靜坐在窗邊的李鷹瞬間翻出。
江于盡也笑著揮揮手“我接了份新委托,得保護雇主不被你們抓住,所以抱歉了。”
雇主很顯然是李鷹。
他一開始的委托內容就是找到李鷹,并不包含幫助他們抓住李鷹,現在見到面就算是委托完成,順理成章可以進行新委托。
新委托還雙倍委托費。
他就這么從桌上越過,跟著從窗戶跳下。
反應過來,金扳指三個人直接撞開椅子沖到窗戶邊,就這樣眼睜睜看著兩個人從巷子盡頭消失。
金扳指胸腔劇烈起伏,搭在窗戶邊上的手瞬間捏碎邊框,聲音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一樣“追”
江于盡帶著李鷹繼續在路上穿梭,這次他像是良心發現,終于知道挑著可以遮雨的路走,跟在后面的人舒服了不少。
只是剛才從樓上跳下的時候傷口徹底裂開,血浸透了很久之前的紗布,勉強還沒穿透風衣。
江于盡成功發揮本地人優勢,彎彎拐拐繞了幾圈,成功把金扳指三個人繞昏,沒能跟上來。
兩邊房屋越走越低矮,也越來越老舊,路上行人漸少。李鷹不斷看著周圍,沒有發現任何適合躲藏的地方。
這是進了老城區,江于盡沿著路邊走,邊走邊看向道路另一側,像是在搜尋什么。
一眾老舊的卷簾門里出現一個新的卷簾門。
他穿過馬路走向對面,李鷹緊跟在后面,然后就看著他彎下腰,一把拉起了大門。
大門拉開后是破舊的餐桌,道路中間還有密集腳印。
沒想到還有這種地方,李鷹問“這是哪里”
江于盡又把卷簾門重新拉上。
這是很久之前收集者藏身的地方。腳印是之前進出的特搜隊的人留下的。為了進出方便,他們當時直接把門拆了,后來為了彌補就裝了個新的,但是聯系不上業主,裝了門但沒鎖,現在倒方便了他。
屋外雨聲密集,他找了個地方隨意蹲下,頭舒舒服服枕在大鵝上,打了個呵欠,側過頭問身邊人“哥們兒你這是咋搞成這樣的一天天過得還怪刺激的。”
李鷹也跟著坐在一邊,調整姿勢捂著傷口喘了口氣,說起了從前。
他說他從前在一個機構上班,姑且叫做小特,他在小特上班的時候小零引誘他跳槽,他就帶著在小特的研究成果去了小零,后來發現小零比他認為的要恐怖太多,于是又帶著在小零的研究成果逃出。
所以現在是兩邊的人都在追他,大樓里遇到的是小特,金扳指三個人屬于小零。
江于盡“”
市民江難得沉默了一下。
小特就是特搜局,小零就是組織零,這個人好像化名了,但沒有完全化名。
他最后簡短點評“挺好。”
話說完,他重新掏出手機,再次打開通話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