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監視者就一定會有規則制約者,他們迅速向大禮堂周圍散開,尋找能夠觀測到大禮堂內部情況的地方。
隔著一段距離,有人看到附近一棟教室樓三樓有隱隱黑影冒出,于是迅速上樓包圍。
“吱呀”
有人小心一推,雜物間的門緩緩打開。
雜物間是教室改的,里面堆滿了雜亂桌椅,教室正中間站著一個黑影,瘦高的,頭頂到天花板,一雙純白的眼睛仍然看著大禮堂的方向,毫無疑問是規則制約者。
規則制約者身邊靠近窗戶的地方放著一把椅子,椅子在光下,安靜又突兀。
規則制約者被抓住,過程并不算艱難。它只能在特定的范圍內靠監視者來殺人,在范圍之外的地方并沒有明顯攻擊性,只要不碰它的筆,不要打擾他寫規則,它可以算是異種中最溫和的存在。
陳景站在人群之外看著特殊隊將規則制約者帶走,視線最終落在了安靜立在教室里的椅子上。
這里曾經有人存在過,這點毫無疑問。如果沒有猜錯,就是曾經在這里的人強行篡改了規則,最終用規則下達命令,讓他殺死監視者。
這個人篡改了規則,規則制約者也還活著,說明對方是在規則制約者有意識的情況下篡改的。
被碰了筆的規則制約者遠比監視者來得可怕,但是教室里沒有絲毫打斗的痕跡,說明規則制約者并不反感對方。
或者說對方的實力能夠遠遠壓制住規則制約者。
“”
沉默斂下眉眼,陳景把視線從雜物間收回,往樓下隨意一掃,突然看到熟悉人影。
是今天早上還在房間里呼呼大睡的人,大概是終于醒了,現在趕到學校還沒來得及了解到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站在大禮堂外探頭探腦,一頭亂毛揚起又垂下。
大概是睡飽了精力足,對方轉頭,一眼就看到了他,還揮了揮手。
陳景手剛抬起,準備配合地揮回去,結果一眼看到對方笑得不可抑制的臉。
“”
他又把手慢慢放了下去。
高中生最后還是和江于盡面對面見面了。
見面的時候高中生一臉冷漠,江于盡使勁掐自己的手忍住笑,一本正經解釋今天來晚的原因。
他選擇保留了部分的真實,說在來的路上看到了車禍現場,多看了兩眼。來學校后有了感覺,先去了一趟教學樓廁所。人上廁所不玩消消樂就會死,他一不小心多玩了會兒。
然后就變成了這樣,合情合理。
然后他小心問“今天還能看到彩排嗎”
“不行,”陳景說,“大禮堂會封起來,這幾天估計都不能進去。”
被破壞的墻壁和座椅也需要時間才能重新裝修好,部分學生也受到驚嚇,到現在還沒緩過來。
也能夠理解,沒有人會在經歷自己的死亡后毫無動容。
江于盡遺憾嘆氣。
另一側有老師在喊陳景的名字,江于盡順著看過去,之后收回視線,說“你先去吧。”
沒了彩排就沒有繼續留在學校的必要,陳景點頭,說“回去的時候小心點。”
江于盡走了,背著手像老大爺一樣慢慢溜出校門口,之后找到自己的小電驢,推著小電驢在路邊慢慢溜達著,試圖尋找到點樂子。
剛溜達到看不到學校,放在褲兜里的手機抖了兩下,他拿起手機看了眼,發現是徐高發來的消息,很簡短,但同時很吸引人
特搜局門口,有瓜,刺激
他這個網友在有瓜的時候是真第一時間給他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