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關切,眼神真誠,但是滿臉寫滿了吃瓜的興趣。
所幸徐高沒有看到他臉上的吃瓜專用表情,傷心說“我手需要養一段時間,不用對上異種,但是之前工作沒有做完,局里又給我派了任務。”
他傷心捶桌“做不完,根本做不完”
在之前局里開會得出一個游戲玩家就在e市附近的結論后,因為a市剛好在附近,他又幸運地獲得了一份尋找游戲玩家原三水的任務,并且已知信息是對方是個男人,叫原三水,其余都是無,奔波了幾天,在他崩潰的注視下,上頭終于松口讓他終于擁有了一個晚上的假期。
酒屋老板聽他講著,表情憐憫,安慰這個被工作壓垮的年輕人。
江于盡也安慰,一邊安慰一邊喝兩口小酒。
路燈亮起,路上行人變多又減少,天色徹底暗了下去,只剩城市燈光。
喝到最后,其他客人走了大半,暖黃燈光下,江于盡手肘支在桌面上撐著臉側,歪歪斜斜坐著,拿著酒杯擠上徐高的臉,一字一頓說“干、杯。”
徐高癱倒在桌面上,再起不能,緩慢伸出空了的酒杯“干。”
在一邊擦杯子的老板看了他們一眼,問“還喝嗎”
江于盡小學生舉手“喝”
他人都已經開始坐不直,眼睛也半瞇著,答應得倒還快。
老板點頭“我有已經停產的酒,去拿給你們嘗嘗。”
江于盡點頭,禮貌道謝。旁邊徐高沒動,他就扒拉住對方的頭讓其道謝。
老板離開,徐高也掙扎著起來伸手扒拉他頭發,一邊扒拉一邊問“你頭發怎么又黑又多”
“我頭發黑”
江于盡擺手,“我頭發不是黑”
原本已經掛上休息的標志的酒屋大門打開,發出一陣輕響,打住了這個中年人敏感話題。
頭上已經禿了一半的中年老板拿著酒重新出現。發現大門打開,門外沒人,他拿著酒瓶關上門。
門關上的瞬間,店里所有燈光瞬間暗下,陷入一片漆黑。
黑暗中,酒瓶落在地上的聲音響起,之后是一陣一陣呼嚕聲。
有不知名的好心生物幫忙關燈,趴桌上的徐高一秒入睡,陷入嬰兒般的睡眠。
看得出來這個人是真的累。
一邊的江于盡思考了兩秒,最后選擇一起閉上眼睛。
畢竟黑暗的環境真的很適合睡覺。
酒屋里陷入詭異的沉默中,之后傳來老板的吼聲“我都摔地上了,你們倒是過來扶一把啊”
徐高垂死病中驚坐起,酒嚇得醒了一半,意識到自己勉強還算是一個吃公家飯的,歪歪扭扭站起來,試圖在黑暗里尋找老板。
他沒找到老板,原本關上的大門又突然打開,一個黑影竄出,速度太快看不清輪廓,但很明顯不是人類的身影。門外昏暗燈光依然亮著,照亮蜿蜒向街道的斑駁血跡,也照亮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他身邊打著呵欠的市民江的輪廓。
“什么東西。”徐高皺眉,“它受傷了”
“可能是一早受的傷。”
江于盡打完呵欠緩慢收回手,眼皮耷拉著,十足困倦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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