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景又不自覺揉了揉眉心。
剛駛出停車場的車里,司機看著路,偶然間看了眼后視鏡,眼睛瞬間瞪大,聲音抖了下,說“先生,你的臉”
陸東城抬眼看向后視鏡。
他的臉頰一側不知道在什么時候出現了細小血痕,血液慢慢順著臉側流下。
陸東城想起剛才對方往自己臉上拍那兩下,先是安靜了會兒,之后笑了下,伸手抹去血跡。
盡管在商場里多少有些曲折,但是江于盡成功帶回了新的洗碗機。新的洗碗機閃閃發光,和灰樸廚房明顯不符。
在洗碗機之后送來的還有大束的紅色玫瑰花,顏色鮮艷絢爛,上面只寫了收花的人的名字,沒有送花人,也沒有備注。
江于盡等到高中生晚上回家,帶著對方到附近小情侶約會圣地小公園,在這里蹲了兩小時,憑賣花凈賺幾百塊,還有人覺得他花品質好,問他們以后會不會在這里固定賣花。
收獲幾百塊,江于盡當晚就喝了幾口小酒。
喝了小酒的代價就是他第二天下午才從沙發上掙扎著爬起來。
他爬起來剛打開電視,門口大門打開,是高中生回來了。
高中生這次不是一個人回來,很罕見地帶了個人,是小胖。陳景介紹說這是自己朋友,今天一起回來學習。
滿打滿算這還是高中生第一次帶朋友回來,江于盡流下老父親的熱淚,高興和小胖問好。
鼻腔里還能聞到沒散去的酒味,小胖看著下巴冒出點青茬的坐沙發上的人,略微思考,之后打招呼“叔叔好。”
榮升叔叔輩,江于盡依舊笑得開心,熱情問“要喝點什么嗎叔叔這有水還有酒。”
他大腦運轉了一下,接著說“還有水。”
這個人很坦然地接受了叔叔的身份。
“什么都不用,”陳景說,“我們先回房間學習了。”
江于盡于是留在客廳繼續看電視,順帶還在電視上看到了眼熟的人。
電視右上角是一張通緝令,通緝令上的臉很陌生,但是禿頭卻讓人印象深刻。
新聞下邊有一行字盜竊慣犯被捕。
江于盡挑眉,慢慢喝了口水。
電視的聲音被阻隔在了門外,陳景和小胖進了房間后坐在桌邊,小胖掏出一份折疊過的邀請函復印件,小聲說
“記得陸東城嗎那個001的狂熱追隨者。”
他說“如果是他,可能會想方設法找到001的消息。半個月后他會參加一個宴會,那是接近他的好機會。”
陸東城,游戲排名第四,用生命在追求001的人盡皆知的矜貴瘋子。
他地位高,很少出現在人前,出入的場所他們很難進入,比起其他地方,宴會這種場合已經算是最容易混進去的地方了。
陳景點頭,之后又看了眼邀請函,莫名覺得眼熟。
好像在哪個垃圾桶里看到過同樣的花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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