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著紅色的斗篷,眼睛大,臉上有棕黑污痕,但是不影響看上去可愛。
她看過來的時候,對上深色的毫無光亮的眼睛,周揚不自覺一顫,受傷瞬間爬滿雞皮疙瘩。
小女孩像是注意到他了,但是不在意,移開視線后徑直走向蹲一邊的江于盡,拿出手里的手鏈,眼里帶上哀求,說
“求求你,買一條吧,賣完這條我就能回家了。”
和之前一模一樣的話術,都不帶改動。
她拿著手鏈的手上盡是傷口,像是縫合的痕跡,且縫合得很不走心。
注意到她的視線一直停留在自己臉上,江于盡表情不變,說“沒錢。”
紅紅瞬間改賣為送,抬手就想把手鏈系江于盡手上。
手上已經有了根紅繩,江于盡在對方碰到紅繩之前從善如流換了個手。
周揚就這么看著小孩把手鏈給身邊人系上,又看著對方離開,直到什么也看不到后收回視線。
對方走后,江于盡把放在草叢里的小電驢扶起“走吧。”
手鏈已經到手,戴頭盔的時候頭上頂著東西不太舒服,江于盡直接把夾子取下,舒舒服服戴上頭盔。
他沒往山路上走,挑了條平坦好走的路慢悠悠開著。
周揚注意到了方向不對,但在這種情況下完全不敢說話。
小電驢在路上安穩行駛,速度全程貼著規定限速開,十分之遵法守紀。
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很亮,激得人不自覺閉上眼睛。
再睜眼的時候,原本一片平坦的前路突然出現幽深隧道。
它就憑空出現在這里,神秘又詭異。
小電驢開得慢,和隧道的距離卻在以一種難以形容的速度迅速貼近。
不是車在跑向隧道,而是隧道在快速向車靠近。
江于盡說“只要手鏈在你手上,無論你往哪里跑,隧道都會找上你。”
所以打從一開始,拍下隧道的照片交給特搜隊的條件壓根不能成立,只要遇上了這東西,怎樣都得進去走一圈。
周揚問“你怎么知道”
江于盡“我猜的。”
他是懂敷衍人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把小電驢停在安全的停車位邊,摘下頭盔。
無論如何,小電驢的安全第一。
他頭盔一摘,又回到了一頭亂毛的狀態,并且過之不及。
隧道已經到了幾米開外。
低頭慢慢挽起衣袖,江于盡看向身邊委托人,說“回去之后記得委托費翻倍。”
他強調“頭盔和消消樂的報賬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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