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的狀態確實肉眼可見的非常糟糕,觸目驚心的血液染遍了衣衫,讓臉色間愈發沒有了太多的生機,這樣的神態間一時之間說不上來是什么表情,最后緊緊地抓住了旁邊囚徒戰隊隊員的手,才穩住身子沒有跌坐下去“咳不管怎么樣,現在的情況需要處理。”
囚徒戰隊的隊員剛在齊修的救助下死里逃生,自然知道自家隊長賀元青失控之后可怕到了怎樣的程度,但是聽著兩人的對話,又是局促地欲言又止。
跟著賀元青這位隊長在無限世界中求生那么久,哪里還看不透眼下的是怎樣的局面,但是真要讓他們親自向隊長拔刀相向的話
所有的思緒被池停的話拉了回來。
“這些情況當然需要進行處理。”池停的聲音當中充滿了疲憊,但是莫名地有著一種能夠讓人心情平靜的力量,面對齊修的邀請他并沒有往前,而是始終保持著這樣的一段距離,但是,那種squo合作rsquo有過當年的那一次就夠了,應該,不需要再有上第二次了。”
“你很清楚我的異能是什么,以我現在的狀態已經不可能再完成操作了,現在只有同樣是精神系能力的你才可以徹底地將我接管,以傷害性最低的方式徹底地解決這場戰役。”齊修一個字一個字地輕聲說道,“阿停,趁著我還擁有理智,來吧,你需要我的傀儡操控,這是將戰損降到最低的唯一手段。”
“是的,這確實是將戰損降到最低的最佳方式,甚至沒有之一。”池停說到這里頓了一下,忽然間輕輕地嘆了口氣,那一瞬間的神態看起來有些無奈又有些失望,“只不過,其實也并不是非要我出手不可吧。”
不遠處劇烈的戰況帶來了地面隱約的震動,池停緩聲道“他們原本就已經在你的控制當中了,不是嗎,齊修。”
周圍的空氣似乎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濃烈的壓迫感直直地撲面而至,等囚徒戰隊的隊員意識到池停話里的含義,震驚地回頭朝身邊的人看去時,下意識地稍稍往后面退了兩步。
這樣的動作下讓兩人之間的距離拉開,而原本幾乎完全靠著支撐力量才能站穩的齊修,在失去支點之后也依舊這樣穩穩地立在原地。
那一瞬間,齊修看著池停的神色間閃過了成片的復雜。
似乎在經歷過十分復雜的思想斗爭之后,最終也只留下了一聲嘆息“什么時候發現的”
池停“不算太久,第9波正式爆發之前。”
“是璩冷。”齊修想了一下,緩緩地點了下頭,“我就奇怪哪里露出的破綻,倒是忘了,當年你就接管過我的這具身軀,現在看來,你對我的異能遠比我認為的要了解更多。”
池停“不止是這樣。”
齊修“嗯”
池停笑了一下“不重要了。”
其實璩冷作為爵士戰隊的隊長,跟齊修這么長時間接觸下來,在并肩作戰期間有所受到傀儡操控的影響也不足為奇。另外一個方面還是因為,自從樓越刃坦白交流過之后,池停就一直留意著這個副本期間的一切蛛絲馬跡。畢竟前面的那么多鋪墊既然是為了徹底將他逼迫失控而安排的,在還沒有得手的情況之下,怎么都不可能就這樣善罷甘休而已。而在接下去的一路上,始終沒有其他事情發生,直到,齊修主動提議注射潛能催化劑,想如當年那樣,讓自己成為池停手中抵御異種襲擊的最后一件武器。
精神權柄會一定程度地繼承作用對象身上的異化值,齊修的提議可以理解成已經習慣了自我犧牲進行守護的下意識舉動,但也確實成為了副本后期可能壓到池停身上的最后一根稻草。
也就是這個時候,又讓池停留意到了璩冷
的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