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呵你沒有任何問題”樓越刃忍無可忍地竭力仰起身子,終于得以在這人的唇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是我,我最大的問題就是你什么樣的樣子,我都喜歡。”
池停終于抬了下眼簾正視了一眼樓越刃分明快要被自己逼瘋的樣子,沒再遮掩眼底浮出的樣子。
仿佛絲毫沒有覺察到下方的觸感,一手按住了樓越刃下意識想要掙脫的腕部。
耳邊傳來的愈發破碎的呼吸聲,他置若罔聞地親了一下樓越刃的耳垂,終于開始一點點地將最后的衣衫全部褪了個干凈,語調里像是還帶著幾分好奇“那就讓我看看,到底有,多喜歡。”
樓越刃從嗓子縫里擠出了一聲悶哼,但是欲念充斥中,只覺得眼前那個迷離的身影仿佛帶來了更加狂野的貪戀。
其實他從始至終就知道,不管表面上披著怎樣良善神圣的軀殼,本職上池停跟他就是一類人。
而言下,所有的偽裝似乎也在這種咫尺面對的狀態下蕩然無存,只有兩個身體接觸之下的,屬于靈魂的震蕩共鳴。
眼前的池停跟平常就仿佛是兩個極端。
拋開腦海中所有本不需要存在著的層層枷鎖,這樣露骨地,將那個本質也同樣惡劣卻極盡誘人的自己徹底展現在了他的跟前。
逼得他幾度發瘋。
逼得他恨不得狠狠得把人揉進生命。
是啊,真是瘋了
數不清第幾次因為過分忍耐而涌上的窒息感下,樓越刃的身體已經在汗流浹背之下宛若一張緊繃的弓弦。
在漫長的過程中迎來的釋放,最終,伴隨著手腕上的串珠豁然松落,他本能地將人一把撈進了懷里,仰頭狠狠吻上。
漫長的“懲罰”結束之際,樓越刃一把將人撈進了懷里,沉沉地栽倒了下去。
凌亂衣衫下的模樣前所未有的狼狽不堪,但是長時間被動的忍耐,很快讓剛剛散盡的情緒又悄無聲息地涌動了起來。
樓越刃捧起池停的臉吻了一口,眼底的貪戀比起原先有過之而無不及“親愛的,把我逼成了這個樣子,你看我們是不是可以”
完全是下意識地貼近,一吻過后,池停卻是視若無睹地一支身子從樓越刃的懷里掙脫了出來。
余光瞥見那人隱隱又展露的意圖,緩緩地揉了一把黑色的碎發,將丟在旁邊的衣服撈了過來。
幾秒鐘之后,樓越刃等來了此生此世聽到過的最冷酷無情的回答“憋著。”
池停說到做到,轉身就直接鉆
進了浴室當中。
聽著隱隱傳來的水流聲,許久之后,躺在床上的樓越刃才無聲地扶了扶額。
看來他從一開始就像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