璩冷不屑一笑“能怎么傷”
話音隨著手上的一個用力豁然頓住。
池停的指尖已經牢牢地扣住了璩冷的手腕,神態無波間,力量不易覺察地收緊了幾分“其實我建議,這個問題還是不要去尋找答案會更好一些,璩隊,你覺得呢”
細微的“咔嚓”聲依稀傳來,隨著那一瞬間從背脊深處籠罩上來的分明寒意,璩冷吃痛之下甚至忘記了皺眉。
池停微微俯身,吐字如絲“最后問您一次,璩隊,請問可以將饋贈卡交給我了嗎”
整個現場早就已經亂成了一團,被月刃割裂的玩偶服中綿延不絕地涌出了一股股的活線,前赴后繼地涌向顫栗的玩家跟前,在及時的支援抵達下不斷地陷入了撕扯割裂的聲響當中。旁邊看得愣神的玩家們反應過來之后,也紛紛連滾帶爬地想要落荒而逃,卻又因為四面八方的去路都已經被完全堵截,只留下了一陣又一陣的彷徨恐懼,不知不覺間已經齊齊地躲到了紀星雀跟宋雪風的身邊尋求庇護,而那些前赴后繼地逼近的活線,都被那一瞬間冒出的成片虛影給穩穩攔住。
場面雖然暫時得到了控制,但是周圍不斷涌出的線條實在是太多了,這讓眼前短暫的平衡處在了一種隨時可以崩塌的狀態當中。
活線扯斷后濺射開的軟肉和血漿四溢地到處都是,令人作嘔的濃烈腥味充斥著鼻息,這讓原本活躍愉快的游戲廳氛圍徹底蕩然無存。
璩冷可以感受到池停的吐息冰冷地擦過鼻尖,抬眸,落入眼中的是之前不曾見過的冷艷神態,忽明忽暗的光線讓這樣的臉龐輪廓顯得愈發變幻莫測。
這是一種他從未感受過的居高臨下的睥睨感,那一瞬間他莫名覺得,只要自己說一個“不”字,那只手所握著的將不是他的手腕,而是那光潔脆弱的咽喉。
從來沒有人可以這樣輕蔑地對他,但是腦海中想起的強烈警報,讓璩冷最終緩緩地吐出了一口氣,露出了笑容“當然可以,愿賭服輸,剛剛我也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他伸手,將收集到的所有饋贈卡遞了過去。
池停伸手接過,垂眸瞥了一眼身上游戲幣的增長數量,還以一笑“我就喜歡跟您這樣的正人君子打交道,希望以后也能有一次愉快的合作。”
隨意地清點了一下,他打了個響指,隨即將手中的饋贈卡遞到了新出來的那個虛影守衛的手中“按需分配一下吧,盡快。”
璩冷神色無波地看著那個守衛領命離開,掃過池停手中的那串串珠“那就以后再見了。”
池停留意到了對方的視線,意識過來后當即收回了手上的力道“璩隊慢走。”
璩冷對這樣的客氣不
置可否,快速地看過一圈之后找到了戰隊另外兩人的位置,徑直走了過去。
池停目送爵士戰隊的人會合,對于他們毫不猶豫地選擇離開并不感到任何意外。
倒是視線一略從人群中捕捉到了一個身影,當即快步流星地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