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愣神期間,池停聽到月刃聽起來頗為無奈的聲音傳來“算了,知道你真的是什么都不怕了。我一直以來都是只知道心疼自己從來沒有心疼過別人,但是現在看來,估計也沒有別的辦法,為了讓自己日子舒坦一點,估計也只能試試了。”
池停問“試什么”
月刃嘖了一聲“你不是不懂得心疼自己嗎,看你這幅完全不準備改的樣子,我要想自己不那么糟心,唯一的辦法也就只能是,試著去心疼一下你了。”
“”半晌后池停才開口,“那要不,還是我試試也行”
“都行,一起試吧。雖然我現在確實很容易控制不住地把心思放在你的身上,但是要想讓一直以來純粹的利己主義者徹底從良,估計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剛好一起試試,萬一我失敗了,池隊,好歹你也可以再繼續努力一下”
月刃說話間已經十分順手地拽著池停邁開了腳步,心情不錯下讓這個神態看起來也相當的和顏悅色“這樣確實不錯,都有各自的努力方向,顯得我不是那么一廂情愿地在那付出,至少可以讓心里平衡一點。”
這算哪門子的平衡。
池停看了月刃的背影一眼,心頭動了一下,但也沒有將手抽出來,就這樣由著這人一路牽了過去。
其他人剛剛清點了新找到的自然的禮物。
伍睿慈留意到池停他們的到來抬起來頭,視線落在兩人的手上頓了一下,當即十分懂事地挪開了“池隊,這邊一共有兩張自然的饋贈游戲卡,你要先收起來嗎”
“嗯,先放我這里吧。”池停點頭,十分自然地伸手去接,月刃雖然感到有些意猶未盡,也不動聲色地松開了他。
如果放在以前,伍睿慈在這種涉及利益分配的事情總會保持絕對的警惕,但是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此時自己將游戲卡交給池停的過程中幾乎沒有半點猶豫。
這是一種無比坦蕩的狀態,就像是一種發自內心地表達出來的信任。
直到看著池停將游戲卡收了起來,伍睿慈才意識過來,不由地也有些恍惚。
在這個無限世界中求生那么久,他像很多人那樣非常清楚格外的信任其實是一件非常危險的賭注,就像剛剛的許釗一樣,一旦信錯了人,下場往往會十分凄慘。可即便是這樣的清楚,在不知不覺間,他居然也下意識地開始配合起了這位曙光隊長的一切行動。
這樣的選擇,會是一件好事嗎
伍睿慈看去的時候,正好對上池停投來的詢問視線“剛剛好像看你們在討論什么,是有什么問題嗎”
短暫的視線接觸下,這一路所見的片段陸續從腦海中閃過,伍睿慈無聲地笑了一下。
算了,不管結果是不是好事,這一把,他特么的就是賭了
收回了思緒,伍睿慈回答道“是這樣的,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們感覺,剩下的時間可能來不及去找到足夠的饋贈卡了。”
池停瞥過還有7分鐘的倒計時,也明白了他所說的意思“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