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談游戲廳三十六
文青梅醬
池停接過游戲卡的時候不忘進行了一下確認。
隨著自己所擁有的游戲幣發生減少之后,就如預料的那樣,在他身上并沒有發生其他的變化。很顯然,之前賺取的那些游戲幣依舊讓他存在于絕對安全的數值區間。
垂眸看去,他可以看到跟前這個玩家隨著游戲幣數值的復原,身上的玩偶服也漸漸地退回了原來的樣子。
也是這個時候,他終于問出了自己非常疑惑的那個問題“你是怎么做到收集到這么多懲罰卡的”
“”被救下的玩家名叫許釗,好不容易緩過口氣,被這個問題問得又再次戴上了痛苦面具。
他對剛剛的救命之恩也十分感激,當即調整了一下情緒準備回答,就聽到武睿慈在旁邊開了口“那還用問嗎,明顯就是被那個爵士戰隊給坑了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家伙本意是想要尋求爵士戰隊庇護的,結果反而被當成了開盲盒工具人,最后等用處發揮完了也就給扔掉了。不是我說,到底還是太天真了,也不先了解一下人家戰隊的情況就去抱大腿,活該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一番話聽得許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最后訥訥道“我只是聽說他們戰隊的排名比較靠前,誰知道,之前明明答應得好好的,后面居然”
說著,他忐忑得看了池停一眼,一時之間也有些不太確定“那個,現在是需要我怎么回報你們嗎但是剛剛找到的自然的饋贈都已經被爵士戰隊給收走了,游戲幣的話,我身上一共也就只剩這點了。”
在許釗瀕死的那一瞬間,出現在他跟前的池停無疑宛若降臨的天神,但他同樣也很清楚,在這個無限世界當中,就算是神,也會收取相應的報酬。
月刃也看向了池停“對啊,隊長,你想要什么回報呢”
“回報什么的,等從副本里面出去再說把。先走了,時間不多了。”池停說著,直接邁開了腳步,轉身的瞬間不忘隨手將月刃給一把扯了過去。
這樣干脆利落的動作拉得月刃猝不及防地踉蹌了一下,片刻間穩住了身型,似笑非笑地瞥了池停的側顏一眼“怎么了隊長,對別人那么溫柔,對我就那么兇啊”
兩人走在最前面,轉眼間已經跟后頭拉開了一段距離,池停這個時候才對上月刃的視線,挑眸“我兇嗎再兇,怎么也比某些人見縫插針地陰陽怪氣一把要好吧”
月刃笑了一聲“你說的某些人,說的是我”
池停“你敢說沒有”
“那倒是不敢。”月刃想了下說,“我這人好像對任何人都一貫陰陽怪氣的。”
池停快速邁開的腳步終于停了下來,看了過去“所以你到底是在生氣什么”
周圍陷入了幾秒微妙的寂靜,最終,月刃低低地笑出了聲“還真的是也不知道該不該高興,你居然發現我有些生氣了。”
池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