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也有人依舊有些懷疑,但伍睿慈這一次確實真心實意地在跟池停坦誠相待。
倒也不是真的那么認同這一行人的實力,主要是目前留在游戲廳里的存活玩家當中具備一定實力的總計也就兩個隊伍了,不管爵士戰隊的實力有多強勁,相比之下自然還是這支至少還能感受到一定善意的曙光戰隊更加適合合作很多。
現在虞貴基本上沒了半條命,他們藍山戰隊算是只剩下了一個半人,要想順利地完成通關,盟友絕對是很有必要的存在。
伍睿慈向來很拎得清,平常時候雖然也很喜歡利用普通玩家占點便宜,但一般也很懂得分寸。到了這個時候更是能擺正自己的位置,再向池停詢問的時候已經完全將自己視作了曙光戰隊的附屬隊伍,真誠地問“池隊,對于眼前的這個情況,你目前有什么別的想法嗎我們這邊的情況你也已經看到了,如果有需要的話,很愿意配合行動。”
池停緩緩地眨了下眼睛“你這是,在向我們求助嗎”
“啊”伍睿慈一時半會沒跟上池停的腦回路,被這樣直勾勾地看著,頓了一下才回答,“是當然是。”
話音落下,他依稀看到對方的眼眸深處似乎有什么他不懂的東西隱隱地又亮了亮。
池停倒確實是有一點想法。
接受到來自人類的求助,讓他的心情瞬間好了起來“我記得規則里說過,那個自然的懲罰和自然的饋贈應該都是可以轉讓的吧”
伍睿慈聽到這句話的第一反應是池停在給他進行暗示。
他早就習慣了無限世界當中不成文的規定,所有人都在艱苦求生的環境中自然不存在無償幫助的這個說法,也心態很好地笑了笑“當然,如果你需要的話,之后我們這邊找到的都可以隨你”
不等他話落,只聽旁邊的月刃忽然間開口說道“不行。”
伍睿慈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還不行嗎”
“沒說你,他是在跟我說。”池停一拍腿從蹲坐的姿勢站了起來,看向月刃的表情有些無奈,“這么強硬做什么,我就是想試試。”
“試試也不行。”月刃挑了下眉,指著旁邊虞貴頭頂上那個碩大的玩偶頭套,似笑非笑的神色間整個人的氣質卻是陰沉至極,“我可不想看到你的頭上也頂個這種東西。”
池停“確實有些不太美觀,但有些情況還是得先確認一下。”
月刃瞥了一眼伍睿慈,誠心提議“讓他去確認”
池停“他游戲幣不夠。”
月刃“”
短暫的沉默后,他最后還是又問了一句“所以是非做不可”
池停微微一笑“你覺得呢”
兩人的對話聽得伍睿慈云里霧里。
但是是他在尋求同盟,這個時候也不好多說什么,只能巴巴地等個答案。
而最終,顯然是月刃率先敗下了陣來。
他揉了一把頭上的發絲,顯得興致缺缺又無可奈何“行吧,非要的話,我來行了吧。要說游戲幣,他不夠,我總夠了”
池停知道月刃向來不理解他這種總喜歡自我冒險且看起來吃力不討好的行事風格,也就想說服他讓自己試試,這個時候也愣了一下“你來你不是覺得那頭套丑嗎”
“不是看你戴,至少我看不到自己的樣子。”月刃徑直走到虞貴的跟前,用腳尖踢了踢示意對方回過神來,“拿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