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隊長挺好說話的,任務成功的話他一般不會逮著不放。”紀星雀皺了皺眉,認真思考了一下,“但是如果真到了即便成功都還需要剖開復盤的地步,那這個任務的過程,應該肯定也順利不到哪里去吧要不然就是完成任務的方式犯了隊內的大忌,這樣一來,結果估計比任務失敗還要”
“知道了不用多說了。”
輕輕地搭在肩膀上的手打斷了紀星雀后面的話,他抬頭看去時只捕捉到了月刃略顯憂郁的一個轉身,愣了下問“怎么了”
月刃擺了擺手“有點渴了,順便檢討一下自己。”
剛剛才給池停貼心地遞了瓶水,現在面對那接下去可能需要面臨的秋后算賬,他現在感覺也十分需要喝一口水壓壓驚。
所以說殺生果然是大忌吧,就是不知道池大隊長最后會選擇用什么樣的手段教育他改邪歸正。
會不會,用那串骨珠將他吊起來打呢
月刃緩緩地舔了一下有些干燥的唇角。
這樣一想,忽然間反倒感覺有些期待了怎么辦
監控屏前,池停將余光從那道漸漸遠去的身影上收回了視線,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
憑他的聽力,這樣距離的交談內容自然聽得只字不漏,而且他十分懷疑月刃從頭到尾也依舊沒有避著他的意思,表面上似乎在問紀星雀,這是旁敲側擊地在說給他聽呢。
可實際上,他也不確定應該拿什么樣的態度去對待這個男人。
像曙光其他人一樣對待吧,但這位他從副本里面帶出來的nc先生終究不是他手下的隊員,要說區分相處吧,說不上來為什么,最近的相處過程又總會時不時給他一種奇怪微妙的感覺。
從來沒被任何事情難倒過的池大隊長,一時之間只感覺前所未有的棘手。
“臥槽,這轉眼間哪來的那么多車啊隊長,你看那輛好像是爵士戰隊的卡丁車吧”
紀星雀回到監控跟前,一眼看去的驚嘆聲瞬間拉回了池停的注意。
賽道中的那些卡丁車在兩人到旁邊交談的時候就已經出現了,不過那輛藍色卡丁車倒是剛剛才追入視野中的,這讓池停的眉目間稍稍有些驚訝。
雖然第二圈的賽程運行下來確實讓人感到漫長無比,但是他自認為不應該讓對方將月刃創造的優勢給追平回來。
如果沒意外的話,現在場上的這個應該是爵士戰隊接在替補位后面上場的第二位選手,就是沒想到的是,整整落后他們一圈進度的藍方隊伍,居然會跟進入第三圈沖刺的紅方進入同一個賽道當中。
副本里面會出現這樣的安排,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到底是在惡心進度落后一大截的爵
士戰隊,
,
試圖借機再創造兩支隊伍之間的再次碰撞了。
“完蛋了完蛋了,爵士戰隊那些陰險的家伙肯定會想要向老宋下手的,但是老宋也肯定懶得去想辦法處理那些家伙完蛋了完蛋了,總覺得又要被惡心到了,完蛋了”已經開始在原地來回轉圈的紀星雀也算是一語道破了眼下最麻煩的情況。
池停一時之間也有些遺憾這次上場的人是宋雪風。
如果當時安排在第三順位的人是自己的話,那是不是至少可以借著這個機會好好教訓一下爵士戰隊的家伙了呢。
“什么情況,怎么就完蛋了”
突然從背后響起的聲音讓池停就要回頭,便見視野中多出了一瓶什么東西,伸手接過才發現這回已經從先前的礦泉水換成了牛奶,唯一沒變的是提前插好的吸管“謝謝。”
月刃笑著看池停抱著牛奶瓶喝了起來,才抬眸看向監控畫面,眉梢微微挑起幾分“這一關看起來有點考眼力啊,宋雪風的視力好不好,兩眼體檢幾點幾來著”
紀星雀直接被問住了,一度也不太確定“老宋的視力應該,還行吧”
“也沒關系,我們紅色方還挺醒目的,只要不是紅綠色盲就行。”月刃說著,似笑非笑地看向了視野中那輛藍色的卡丁車,明明原本已經飛奔了過去,但是不知不覺間原本已經拉開的距離又分明向著宋雪風靠攏了很多,嘴角浮起的弧度分明涼薄了很多,“不過怎么感覺,這爵士戰隊又在打什么歪主意了,可真是一點都學不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