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只要是在可以選擇不動的合理范圍內,宋雪風確實也不會想多動一下。
換成是月刃,肯定不會愿意將自己的生死交到別人手上,但宋雪風不一樣,如果因為隊友放棄求生而連累他一起嗝屁,這個男人可能連象征性地抬眼皮子反抗一下都不會。
月刃由衷道“這隊伍沒你真的得散。”
池停失笑“可不是嘛。”
月刃想了一下,又道“還好現在多了個我。”
池停點頭“嗯,有你是很好。”
月刃本來只是象征性地自戀一把,沒想到池停接得比他還要自然,自己反倒愣了一下,剛要說什么,便聽池停的語調忽然一沉“我們是都安全了,不過那邊看來是出事了”
月刃順著池停看的方向抬眸,剛好瞥見伍睿慈跟他的一位隊員匆匆趕去的背影。
跟池停交換了一個視線之后,當即也邁步跟了上去。
這次就連長在椅子上的宋雪風,也在第一時間起了身。
剛剛那種情況下,所有人顯然都處在不同的空間當中根本就沒辦法傳遞消息。
這種情況之下,如果玩家自身沒有找到正確的邏輯鏈的話,往往就很容易發生問題。
當時在娃娃機區域,伍睿慈在重新看清周圍的第一時間,就留意到了馬偏的失蹤,不好的預感讓他第一時間就朝著入口趕了過去。
然而沒等靠近,落入眼中的畫面就讓他深深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停下
的同時,
,
等清晰地看到那個倒在店員旁邊的人影時,眉心也微微皺起了幾分。
此時,要說唯一還能用來辨別身份的,大概是馬偏那一身進副本時所穿的衣服了。
所有剝落的人皮處已經被粗線將粉色的麻布層層地縫合上了,兩顆眼珠子早就已經不知道掉到了什么地方。在那空洞的眼眶中,取而代之的是經常被用來制作玩偶眼睛的巨大紐扣。
強行扯落下來的耳朵處只剩下了一片血淋淋的痕跡,再頂部的位置顯然是兩個強行縫合上去的公仔耳朵。配合著嘴角因為被線條強行扯起而咧到最大的笑容,讓整個畫面看起來愈發叫人不寒而栗。
成片的血色在地面濺開,仿佛鋪染開去的濃烈染料,一路蔓延到了電源開關的位置。
馬偏手腳所有的骨骼都被拆卸了下來,又在毛線的串連下懸掛在一處,擺成了一個十分扭曲的詭異姿勢。
他這樣全身皮膚剝離又由毛線縫合的樣子,微妙的,讓人聯想到了游戲里那些工作人員的樣子。
身為馬偏的隊長,伍睿慈的臉色可以說是難看到了極點。
但到了這個時候,即便再不情愿,也不得不接受眼前的現實馬偏他,到底還是被做成了一只玩偶。
就當他隱約間感到有些全身脫力的時候,只聽背后有人平靜地說道“聯系工作人員吧”
“什么”伍睿慈恍惚地回頭看去。
“使用指南的第六條說,如果抓到粉色娃娃,請通知工作人員進行處理。”池停指了指頭頂上的那盞吊燈的形狀,問道,“你看眼下的這個情景,像不像夾到的粉色娃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