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的服務人員很快就開通房間完畢。
紀星雀一改先前興奮的狀態,就這樣沉默了一路,直到電梯抵達了五樓,才迫不及待地擺脫了這樣沉默的氛圍,抱著自己單獨的房卡一溜煙地跑了。
留下兩人來到了他們的房間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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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笑著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這期間,他的視線還若有若無地從串珠上面掠過,讓池停十分懷疑這人隨時可能伸出手說出一句“捆我”。
池停在自己奇奇怪怪的念頭下甩了甩頭,走進房間之后將外套脫下來掛到了衣架上。
很奇怪的是,兩人在樓下的時候明明還你一言我一語的,一進房間之后,莫名地都陷入了沉默。
在這樣安靜的氛圍當中,陸續進浴室間清洗掉身上的疲憊之后,就各自上了床。
雖然是出于高度異化的影響,但是方舟實驗室里的某段經歷確實遠超出了池停人生當中的一貫認知,之前還有紀星雀在場也就算了,這時候一經只剩下他們兩人,總是莫名地能夠感受到一種十分微妙的氣氛。
而且這種感覺,在相對狹隘的空間當中,也就顯得被無限放大了開去。
這也正是池停本想分開來住好好冷靜一下的最主要原因,奈何沒想到在樓下的時候,月刃居然會這么堅持。
他也想過那樣的做法,或許是這個男人有什么話要說,結果一直到躺在床上等了許久依舊沒見任何動靜,有些懸起的心也漸漸地落了下來。
一片寂靜當中,終于還是在副本中高強度異化的濃烈疲憊感下,漸漸地睡了過去。
直到夜半時分,迷迷糊糊間,池停感到似乎有什么東西在緩緩地朝他靠近。
素來的警惕讓他瞬間從睡夢中清醒了過來,剛要敏銳地翻身,忽然間落入鼻息的熟悉氣息,讓所有的動作跟著一頓。
而后面那人似乎也留意到了他的動作,有些炙熱的吐息從耳邊輕輕擦過“抱歉,弄醒你了。”
平靜的夜間,讓月刃的發音也顯得有些略微低沉。
他的胸膛抵在池停的后背上,因為略微的體型差異,正好是一個十分貼合地隨時可以將人摟在懷里的姿勢。
這個時候池停也已經意識到,自己放松得還是有些太早了。
在一只手緩緩地從旁邊繞上的同時,他聽到身后的人還十分禮貌地詢問了一句“你覺得這種擁抱的姿勢可以嗎”
這語調聽起來就像是詢問明天早餐吃什么一樣自然。
前提是,如果不是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背后那人已經險些要從胸膛中躥出的劇烈心跳的話。
這種顯然也同樣是故作鎮定的做派,讓池停意識到似乎并不是自己一個人進行了過多的思考。
他很輕地笑出了聲“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