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沒等進行判斷,下一刻就感到有一抹十分沉重的熱意直接地撞上了他的唇瓣。
是月刃。
頃刻間分辨出的熟悉氣息下,仿佛在那足夠將他徹底逼瘋的撕裂感下終于找到了一個發泄的渠道,讓池停下意識地仰頭,狠狠地迎了上去。
伴隨著足以讓一切揉碎的深吻,周圍是持續爆發著的強烈異能。
像是在岌岌可危的獨木橋上,企圖找到那唯一的平衡。
不知道過了多久,所有逐漸崩塌的神志也終于一點點地恢復,池停眼底沸騰的情緒漸漸地歸于平靜。
隨之而來的虛脫感下,所有的虛影終于重新化為了骨珠,頃刻間嘩啦啦地散落了一地。
池停的身體微微一晃后癱倒下去,下意識地伸手支撐,便見同樣往下倒去的那人順勢一伸手,就這樣把他直接擁在了懷里,語調里隱隱的還有幾分嬉笑“有點沉啊,池停。”
月刃此時的異化度也無疑高得驚人,但因為沒有在那樣高強度的威壓下使用異能,聲音雖然緊繃,但相較池停顯然還算冷靜。
也正是這樣的狀態,讓他敏銳地留意到了池停剛剛臨近懸崖邊的狀態,將人狠狠地扯了回來。
此時被池停這樣的分明已經不似人類的紅色瞳孔掃過,月刃神態間依舊沒有半點波瀾,語調卻帶著微微的誘惑“稍微冷靜下來了嗎,如果還不夠的話,要不然再來一次”
話音落下,月刃的呼吸在一片寂靜中隨著對上的視線又微微一沉,臉頰上綻放的玫瑰花瓣隱隱地晃動了一下,像同樣是在尋求什么解藥一般。
某方面來說他此時也充滿了故作鎮定的成分,比起池停,體內躍躍欲試的沖動也在無聲地慫恿著接下來的舉動。
伸手托上池停的下頜,見對方沒有反對這個提議,月刃手上用力地往前一帶,恬不知恥地又吻了上去,干脆再滿足了自己一回。
這一次,直到池停徹底冷靜下來,才用手抵住月刃的胸前,用力之下讓兩人徹底分開。
一時之間,周圍只剩下了彼此深邃的呼吸。
月刃這個看似不著邊際的提議居然真的好用,池停也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議。
難道是因為,通過這個方式正好了一個額外的發泄渠道嗎
而因為剛剛進行的第二次深吻,他們之間的姿勢也顯得十分的微妙,此時他一手支著月刃的胸前,整個人幾乎是正面地壓在那人的身上,從掌心中還能感受到從胸膛中傳來瘋狂的心跳。
當然,池停也同樣心跳飛快。
不管是不是出于異化的原因,這種心跳頻率無疑都是極度不正常。
“怎么,還想繼續親親”月刃躺在那里沒有動,就由池停這么看著,一副“我就在這里隨你怎么擺弄”的態度,“現在知道確實好用了吧”
見對方始終沒吭聲,又笑了一下“也不要有思想負擔,大不了對我負責就好。”
池停原本還在思考這個操作為什么好用這個問題,聞言
終于有了反應“為什么是我對你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