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后掃過一眼,池停就發現里面并沒有看到那個負責人的身影。
剛想詢問,一回頭便發現那個帶路的nc似乎半刻也不想多待地徑直離開了,看這有些氣鼓鼓的背影,似乎還在為月刃剛剛的話而充滿了怨念。
池停無言以對,一回頭,便見那個始作俑者的視線也落在那個背影上,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
頓了一下,問道“在想什么”
“我在想這個nc”月刃的眉心微微蹙起,顯然也在努力琢磨心目中的問題,“他身上的這件衣服是每天不換的嗎還是說脫下來一次就需要換一身新的要不然,他是怎么能夠做到全身上下的所有倒刺都這么精準無誤地對上衣服的每一個孔的,這也太服帖了。”
“”
池停扶了扶額,頭也不回地直接走向了辦公室。
跟在后面走入的月刃一眼就掃見了那鋪滿墻面的屏幕,捕捉道里面紀星雀跟宋雪風所在的畫面,低低地“嘖”了一聲“看樣子,我們好像一直都處在某人的監控之下啊。”
池停環視一周,視線最終鎖定在了堆滿文件夾的書架上。
這個a區負責人既然始終觀察著實驗室里所有人的舉動,那自然應該知道這個時候他們會來。既然這么放心地放他們單獨留在辦公室里,借著這個機會到處轉轉也沒什么壞處。
比起已經被清除過有效數據的資料庫,說不定這個地方反而會有更多的線索。
“有的時候覺得你是我見過最品格高尚的人,但有的時候,又覺得你的道德感又似乎并沒有那么高。趁著別人不在的時候,偷看人家辦公室的東西,總歸有些不太好吧”月刃留意到池停的舉動也走了過來,話是這樣說著,但也十分自然地在他旁邊抽出了一份書架上的文檔,道德感極低地翻看了起來。
“不好意思,不止是道德感,到現在為止,你應該已經知道我缺
乏很多人類的強烈情感了才對。”
池停不輕不重地應著,快速掃完手上的文件內容,視線最后停頓在了最后的落款上面,頓了一下道,“這可能,是賈埃爾教授的辦公室。”
“方舟實驗室權限最高的a區負責人,確實是一個很適合賈埃爾的身份。”月刃點了點頭,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不過看起來,這人似乎也不配擁有教授這個尊稱的樣子。這事情做得,跟草菅人命也沒什么區別了吧。”
這個書架上面,每一份文件夾里都是一個志愿者的實驗記錄。
從時間上來看,正是資料庫里從一個月前開始缺失的那些內容,出于某種不希望被其他人看到的原因,被賈埃爾選擇以紙制的形式藏在了這里。
在其中一份,池停看到了一個十分熟悉的狀況描述,赫然正是屬于將他們帶來這里的那個“研究員”nc。
這個全身倒刺的怪物截止目前為止的養成度大概是95,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能保持住生活的本能,大概就是賈埃爾的實驗成果了。
所以說,方舟實驗室果然沒有選擇研究如何抵制異化的發生,反倒在推進著以人類的身份提升異化度的可能。
一份接一份地翻看著,從里面的照片記錄上可以看出,這個a區里面的志愿者無一例外都已經發展出了十分詭異的外觀,有些喪失了人類的行為模式但依舊留下來在繼續觀察,可一旦在記錄中出現了“未知原因的無差別攻擊性”,上面就已經被畫上了猩紅色的叉號,蓋章確定抹殺。
“抹殺”這個詞池停十分熟悉。
對于一些任務過程中陷入失控的異能者,他們那邊的相關部門就會進行這樣的操作。
將手里的又一份文件重新放入書架中,池停掃過一眼,看到了角落中那個上鎖的柜子。
幾乎沒有任何遲疑的,直接伸手一個用力,只聽“咔嚓”一聲,柜門就這樣被十分強硬地打開了。
這動靜引得月刃都看了過來。
不等他出聲,池停已經十分淡然地開口道“就是這樣,我的道德感不止不高,而且還經常很低。”
月刃笑出了聲“看出來了。”
池停聽這這樣的調侃不置可否地挑了下眉梢,當視線掃過從柜中取出來的那份文件時,視線微微一頓“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