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丟丟手絹七
文青梅醬
看到了吧,變數就這樣來了,想一直遵從公式本身就是一種奢望。
這種副本本來就是逮著軟柿子捏,那個大叔不是說才通關過一次嗎,體能智力都不行,最先被推出去很正常。
那也屬于坑團隊操作吧這個游戲就是這樣,越往后面印記壓力越大,有時候少一層都是救命。
人性啊,這就是人性換成是你在場,你就保證自己真的敢去跟那個鬼賭
艸,設想了一下是真不敢第二天直接疊上兩層基本上就已經宣告死刑了好吧。
這才哪到哪,前面有幾個團到這個時候早就鬧翻天了,其實現在里面這些人已經非常體面了,等著看吧,但凡再惡人一點,呵。
就當各個直播間里的彈幕瘋狂奔涌的時候,副本當中的寂靜也被一個尖銳的聲音所打破。
“好了,今天的游戲到這里就結束了,希望大家都玩得愉快哦”兔紳士如前一天晚上一樣進行著最后的總結陳詞,但是可以感覺到說話的速度分明要加快了很多,像是十分不喜歡玩家們現在正在進行著的話題,著急離開似的,“時間不早了,大家記得回去好好休息,那么明天”
它的話沒有說完,就伴隨著轉身的動作而頓住了。
那一瞬間,一個高大的身影就這樣完完全全地擋住了兔紳士的去路。
其他玩家也都沒留意到月刃是什么時候過去的,這時候因為過分錯愕而下意識地張大了嘴巴,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這個男人饒有興致地捏著紳士服的衣領就這么一個用力,十分自然地將長毛兔子拎到了自己的跟前。
光聽月刃這樣心平氣和的語調,似乎相當的人畜無害“別這么著急離開嘛,現在也還不算太晚,不如留下來陪我們一起聊會兒唄。”
兔紳士顯然也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還能碰到這樣的待遇,試圖進行掙扎,然而因為那過分短小的四肢,讓這樣在半空中撲騰的姿勢顯得愈發滑稽。
它的臉上終于漸漸地有了怒容,一雙眼睛紅得仿佛要滴出血來“快把我放下來要知道,你這樣對待一位紳士是非常不禮貌的舉動睡前夜聊也根本不是什么值得提倡的項目,更何況我并不認為我們擁有什么值得深入的共同話題”
“怎么就沒有共同話題了。”月刃的一雙眉目笑得彎彎的,悠悠地指了指文翁那邊,“剛剛不都已經說了嗎,關于那個喜歡穿紅衣服的小朋友,你應該很清楚關于她的事情吧”
兔紳士氣惱掙扎的動作瞬間不動了。
依舊是那樣的一雙眼睛,可是在漸漸沒有了原先的怒意之后,一旦沉靜下來,反而給人一種愈發不寒而栗的感覺“抱歉,我不清楚。”
沒有絲毫語調起伏的聲音從耳邊擦過,讓所有玩家都隱隱地感到背脊一涼。
只有被這樣直勾勾盯著的月刃,神態間依舊沒有半點的波瀾“哦這樣啊。”
微微拉長的語調,像是聽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月刃就這樣保持著嘴角的弧度,回頭朝池停的方向看了過去,極有分享欲地轉述道“聽到了嗎,它居然告訴我,它不清楚唉”
恍惚間,玩家們只覺得伴隨著話落,周圍的燈光都似乎跟著閃爍了一瞬,本該被驅逐在外面的夜色也仿佛隨之愈發壓抑了幾分。
他們為什么會感覺跟前的這個男人好像比nc還要更恐怖一些
果然進本的這段時間里一直太過緊繃,以至于產生了錯覺嗎
這樣的自我懷疑一直持續到了他們抬頭。
這些玩家們清晰地看到被月刃拎在手上的那只長毛兔子掙扎的動作豁然一頓,緊接著,十分僵硬地移開了視線,顯得心虛又卑微地道“真的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