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要好好睡覺,連下午也還要回去午休。
看來在這個副本當中,唯一允許玩家進行商討的就是游戲前的晚餐時間。
池停一直以來并沒有睡午覺的習慣,按道理說,也沒有人能夠讓他強制休息,但很奇怪的是,這天一回到房間當中,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疲憊感一下子就籠罩了他的全身。
一沾到床上的枕頭,眼皮就忍不沉沉地蓋了下去。
明明早上的時候只是簡單地整理了一下玩具而已,雖然有些繁瑣,但對于池停而言,這甚至不能稱為是一個體力活。不管怎么看都不至于能夠累到這種地步,這種感覺就好像是當日為了搜救人員整整七天七夜沒合眼似的。
這些委托任務果然有問題吧。
昏昏沉沉地睡去的最后一刻,一個念頭就這樣飄然地從池停的腦海中浮過。
池停這一覺睡得比前一天晚上還要沉。
打著哈欠推門走進的時候,發現其他人都已經坐在了圓桌旁邊,一個個看起來也像是剛睡醒不久的樣子。
池停一邊拉開月刃旁邊的椅子坐下,一邊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兔紳士一雙紅色的眼睛就這樣直勾勾地落在他的身上,直到徹底坐了下來,才用手杖輕輕地敲了敲被它踩在腳下的桌面“先生們和女士們,現在所有客人都已經到齊了,請開始享受屬于你們的晚餐時間吧希望能夠心情愉快哦”
說完之后它從圓桌上一躍而下,邁著小短腿,就這樣不急不緩地從大廳里面離開了。
直到看到這個矮小的身影消失在了視野中,所有人才長長地松了口氣。
好不容易終于可以展開集中討論,屠舒懷看了一眼同步開啟的投票倒計時,也不浪費時間。
拍了拍桌面拉過了所有人的注意,直接開門見山地道“下午的情況你們也都已經看到了,我們當中的鬼看起來跟普通玩家沒有任何區別,連積分商城都能正常使用。雖然不知道具體原因,但這也意味著,接下去的幾天里我們恐怕真的只能依靠排除法來逐一篩選了。”
這種結果無疑讓屠舒懷也感到很是頭疼“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現在必須盡快交流一下已知的情況,篩選出今晚需要票出的最刻意人選。從昨天晚上開始到今天的委托任務環節,如果有什么發現都說說吧。”
話音落下,久久沒人說話。
很顯然,今天的委托整體來說太過順利,以至于之前寄希望于要找的線索多沒有任何下落,最多充其量也只能說明,這個地方很可能曾經住過一個小孩。
終于,于皋低低地清了下嗓子“要說線索的話,我們當中應該就一個人最有發言權吧。”
話音落下,所有人都看向了費瑩那邊。
毫無疑問,她確實是目前唯一一個跟鬼有過接觸的玩家。
感受到周圍齊刷刷地投來的視線,費瑩一時之間稍微有些局促。
看得出來她好不容易利用一天時間緩回了神,現在很不想回憶昨晚的發生的事情。
這個時候暗暗地咬了下唇角,只能強作鎮定地描述了一下過程“大概就是這個樣子總之當時那只鬼就趴在我的床頭,直勾勾地看著我我沒敢回頭,但那只已經伸到我脖子上的,似乎是一只女人的手死人一樣,很冰。”
“女人”董宰已經朝屠舒懷看了過去,針對性滿滿,“我們這里,好像就只有兩個女人吧”
屠舒懷顯然也沒想到會將嫌疑引到自己身上,微微一愣之后眉心也皺了起來“按性別來猜鬼,不覺得有些太好笑了嗎”
董宰冷笑“我看你就是心虛了,一邊提出收集線索,一邊有線索了又否認可信度,真什么話都讓你說了。”
漸漸劍拔弩張的氛圍下,只見一直在那埋頭用餐的池停忽然間朝費瑩看了過去,語調好奇“很冰,這意思是你碰到那只鬼了,能摸”
“啊”費瑩一時之間顯然不是很理解所謂的碰到、能摸又是怎么樣的一種概念,愣了很久才點頭,“應該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