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轉移過來的話題,讓進屋后就顯得過分安靜的月刃垂眸看了過來。
這樣的反應,似乎十分好奇池停到底是怎么發現到這點的“你怎么知道我會有答案”
池停挑了下眉“你走神得太過明顯了。”
月刃愣了一下,旋即無聲失笑“你倒是挺關注我。”
池停對此不置可否。
確切的說,他一直關注著所有契奴的反應。
在進入這個房間之后,包括月刃在內,所有nc似乎都齊齊地陷入了失魂的狀態當中。
雖說當時現場因為那幾個玩家的異常而陷入了短暫的混亂,但池停一眼掃過,依舊捕捉到了那么一瞬間的異樣。
起初的時候,池停還有些擔心又是某種不好的精神攻擊。
但是很快,眼看著月刃的表情從錯愕,到驚訝,再漸漸化為了一種要笑不笑的恍然,這整個情緒變化的過程倒是讓他直接地放下了心來。
以這段時間的接觸下來,能夠讓這個男人擺出這幅看樂子的態度,八九不離十是看了什么讓他覺得很有意思的好戲。
眼看著月刃回神之后居然還想事不關己地隱到旁邊,池停自然不可能真的給他置身事外的機會,這時候也是繼續追問道“所以,我說對了嗎”
這樣直勾勾的注視下,月刃只能無奈地聳了下肩“你說的都對,要不要這么聰明。”
這樣的回答下,池停緩緩地往身后倒去,調整了一個相對舒適的姿勢靠在墻上,嘴角微微浮起一抹弧度“那么說說吧,從契奴角度出發的,屬于這座亞勒蘭古城真正的勇者故事。”
月刃感受到周圍齊刷刷地投來的視線,顯然對于講故事這種事情并不是那么情愿,指了指門邊的那些契奴“為什么不問他們”
池停微微一笑“當然是因為相信你了。”
在這一點上,他確實是有著判斷的依據。
目前這些契奴雖然都在城堡當中受到了洗滌,但身體或多或少還是發生了明顯的惡魔化趨勢,在不確定會不會導致認知受到影響的情況下,惡魔化程度最低的月刃無疑將會是最準確的消息來源。
想到這里,池停又鄭重得強調了一遍“我也只相信你。”
話音落下之后,周圍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不知道為什么,池停感到月刃那一瞬間朝自己看來的眼神中有那么一絲的復雜。
但也只是一閃而過,那人很快就已經緩緩地浮起了嘴角,慢悠悠地點了點頭“既然你都已經這么說了,不滿足你好像也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嗯他怎么說了
池停一時之間沒琢磨過來,但是見月刃好歹愿意配合這一次,樂得沒再多問什么。
月刃腦海中的記憶確實是在走進房間的這一瞬間浮現出來的。
仔細想想,應該是因為智障系統給他判定的“契奴”這個身份,導致讓他享受了跟其他nc一樣的待遇。
那一瞬間涌入腦海的信息量,讓月刃也終于感受了一把池停在摘抄時候遭受精神沖擊的折磨感受。不過,在做nc這一方面他倒是很有經驗,只是稍微消化了一下,很快就已經從一片混亂的信息中整理出了事關主線的完整信息。
既然池停要聽,這時候月刃也就有條不紊地講述了起來。
在他的描述中,關于亞勒蘭古城的過去終于漸漸地浮出了水面。
之前他們所有聽到的傳說并不全部都是假的,不過這已經是那些惡魔精雕細琢之后才散發出去的版本。
在真正的故事中,勇者確實在戰斗之后將寶藏藏在了古堡當中,然而,卻并不是以所謂勝者姿態。相反的,當時的勇者輸得相當慘烈,以至于眼睜睜地看著整座城市淪陷在了惡魔的統治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