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房間里并不只有他跟池停兩人,不悅的情緒之下,月刃在這一瞬間所流露出來的陰戾殺意,頃刻間就已經填滿了周圍的每一個角落。
這樣的威壓之下,讓黃辛覺幾人一時之間只感到,仿佛有一只手死死地遏制住了他們的咽喉。
前面那個服務員nc見鬼般試圖逃命的畫面還歷歷在目,他們此時此刻恨不得原地戳穿自己剛剛目睹了18禁畫面的眼睛,以借此來表達忠心。
一晚上的折磨早就已經讓幾個玩家疲憊不堪,被月刃這樣一眼掃過,先前看著兩人的熱烈深吻時有多心潮澎湃,眼下對于可能被殺人滅口的預感就有多么真切。
出于生理本能地,頓時又齊刷刷地流下了幾排熱淚“池池哥”
池停當然知道失控邊緣的月刃有多嚇人,伸手拉住衣角直接將人往身邊拽了兩步“今天晚上不怎么太平,我聽到呼救才把人給救回來的。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些的滿足感,你前面人沒在幫不了忙也就算了,別把人給嚇死害我白忙一場。”
“呼救那追他們的是”月刃轉頭看去,也終于看到了被鎖在鐵牢外面的那幾個身影,視線從熟悉的捆綁手法上面瞥過,神態十分耐人尋味,“這幾個看起來差不多已經惡魔化了,你居然也帶回來了”
看得出來契奴之間也具有著明顯的壓制性。
雖然同樣都是身體中流淌著惡魔之血,但是在月刃出現之后,那幾個先前還蠢蠢欲動的契奴不知不覺間已經安靜如雞。
池停也發現了這一點,眉目間閃過一絲驚訝。
見月刃依舊直勾勾盯著那邊看,一下子就揣摩到了這個男人的一些心思“放心,我就把他們綁在外面,沒有弄臟你的鐵牢。”
月刃“但你綁他們了。”
“什么”池停一時沒聽清。
“沒什么,我是說,謝謝你的貼心。”月刃說著,往前走去兩步,在那幾個契奴面前蹲了下來。
伴隨著他這樣的動作,可以看到外觀已經宛若惡魔的怪物們紛紛往后面縮了兩步,倉皇間撞上了鐵欄,發出一片混亂的敲擊聲。
面對危險的求生本能,一時之間居然勝過了這些契奴體內來自于惡魔之血的強烈欲望。
剛剛險些死在那些契奴手里的黃辛覺幾人“”
媽的追殺他們時候的兇神惡煞都上哪去了,現在裝什么柔弱易倒人設,欺軟怕硬的兩面派是吧
池停對這些契奴的反應也感到非常新奇,一邊觀察一邊跟月刃討論“果然跟那些守擂者的情況差不多,沒跌下20含人量,人類本能還十分明顯。”
這種研究小白鼠般的態度其實某方面來說比他還要涼薄幾分,月刃下意識看了池停一眼,才轉過看向那幾個玩家“你們在酒店里面托管幾天了”
黃辛覺只感到背脊一涼,十分不適的感覺讓他下意識地抖了一下才開口“啊”
月刃顯然并沒有什么耐心,眉心瞬間皺了起來“契奴托管。”
黃辛覺心頭一跳“三、三天后面第四天開始需要上交5個中級寶箱,我們就沒再繼續托管了。”
月刃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居然還能撐到今晚,運氣真是不錯。”
池停敏銳地覺察到了話里的含義“托管有問題”
月刃緩聲道“確切說,是有大問題。”
他身上斑駁的血跡看起來確實觸目驚心,但顯然全都不屬于他。
這時候從半蹲的姿勢起身,不疾不徐地走到沙發跟前坐下,絲毫沒給旁邊努力遠離他的幾個玩家半點眼神。
微微側身,月刃支起手來半撐著下頜,視線自始至終都落在池停的身上“你不是好奇晚上發生了什么嗎,我說給你聽。”
池停也在另外那個沙發上坐了下來。
月刃對于池停這幅認真聽講的樣子感到非常滿意“簡單來說就是,這家酒店收到契奴托管的申請之后,非但沒有好吃好喝地供著我們,反倒還故意創造環境,在地下室建了個迷你的角斗場,來滿足惡魔之血覺醒后的殺戮欲望。”
說到這里他稍稍一頓,才緩聲道“看他們這么迫不及待地希望我們這些契奴惡魔化,我也就從善如流地滿足了一下他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