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的。”池停低低地嘆了口氣,“雖然再來一次還是一樣得殺,但有些心意還是得有的。就是可惜了,要不是這副本里的設定,還能幫他們超度一把。”
“明白明白,尊重祝福,resect。”紀星雀十分嫻熟地轉移了話題,“現在心意到了,可以走了嗎這里的味真的太重了,趕緊去領寶箱吧,再不走我真的要被熏死在這了。”
池停也看到了來接他們的工作人員,點頭“走吧。”
相比起送他們進場的時候,一眼瞥過,池停可以發現這里的工作人員臉色已經分明地慘白了很多。十分懷疑店內的生意跟他們的業績有所掛鉤,以至于此時此刻這些人的全身上下都充滿了打工人的愁苦。
池停抱著身子靠在墻邊,等著紀星雀在那邊進行獎勵結算。
兩個高級寶箱到手之后,距離集體主線的完成又近了一步,只剩下一些中、低級箱子的話,應該很快就能進入到下個階段了吧。
這樣想著,池停留意到月刃從擂臺場離開至今好像都沒再說過話,這多少有些不太符合這個男人的風格。
瞥過一眼,他不由奇怪地問了一句“怎么了,玩累了”
月刃抬了下眼,這樣懨懨的神態一改之前血洗擂臺時候的愉悅。
視線對上的時候,眼底的眸色更是前所未有的深邃“不,只是在想一個問題。”
池停難得看這個男人這種表情,不由地被引起了幾分興趣“什么問題”
月刃說“剛才的場地確實很臭。”
池停依舊沒有理解“嗯受不了那味道,覺得不舒服”
“是不舒服,不過是這里。”月刃伸出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胸口,幽幽地瞥了池停一眼,“如果契奴的結果就是遲早要被這種惡心的惡魔之血替代的話,我覺得,我應該無法容忍自己的血液漸漸地被這種惡臭霸占。”
他緩步走到池停跟前,微微俯身,咫尺間只剩下了要笑不笑的陰戾眸色“所以我的主人,為了保證我的血可以始終保持你喜歡的味道,我現在有兩個提議。”
“要么,我在徹底變成惡魔之前屠了這個副本,把我搞惡心了干脆誰也別想好過,要么”
他直勾勾地看著池停,話語字字清晰,“趁著我還認你這個主人,盡快結束這個副本,讓這傻逼系統收走分配到我體內的惡魔之血,您覺得,哪一個提議更合您心意一點呢”
池停對于這個副本的猜測還沒有跟任何人進行過交流,但此時此刻聽月刃這樣的陳述,很顯然,這個男人也已經意識到了一些什么。
在這之前,池停倒是真沒想到月刃除了變態之外,對自己的身體還有著某方面近乎偏執的潔癖,不過這突如其來被激發的干勁,各種角度來說都算是一種額外的收獲。
總感覺,這個樣子莫名有點可愛呢。
池停忍了一下,干脆也沒再控制嘴角浮起的弧度“我覺得,第二個提議就相當不錯。”
說著,他笑著拍了拍月刃的肩膀“所以我決定,現在就去。小鳥”
突然聽到有人叫他,紀星雀轉頭看來“啊”
“你收好寶箱去酒店等我,我們做完日常任務就回去找你。”留下這么一句話,池停帶上了月刃,已經三步并作兩步地消失在了視野當中。
這樣的背影當中,由內而外地散發著一種紀星雀無法理解的飽滿干勁。
紀星雀愣愣地站在原地,腦海中停留著的還是池停拽著月刃手腕快步離開的畫面。
他的表情微微地空白了一瞬,又想起了先前在擂臺場上的所見所聞,心中頓時一陣波濤澎湃。
那個,回頭是不是該提醒隊長一句。
雖然人家契奴長得確實很有蠱惑性,也一直禮貌性地喊他一句“主人”,但好歹是副本里的nc,一直這么動手動腳的,好像還是有點那個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