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抓住。
要不是親眼見到,現場眾人恐怕永遠都無法想象,有朝一日他們會在這種限制了個人技能和道具的副本當中,見到如此匪夷所思的一幕
一邊瘋狂逃竄,另外一邊窮追不舍。
任哪個角度來看,這無疑都是一場十分典型的追逐戰。
可偏偏在這場追逐戰中,追人的來自于他們玩家陣營,而被追的卻是已經完全怪物化的nc們。
怎一個離譜了得
315,615,815
伴隨著擂臺的場地漸漸地被鮮血染透,指示牌上的數字也在不斷地跳動著。
那些觀戰的玩家不知不覺間門已經全部趴在了一樓的鐵欄桿旁,像是現場轉瞬之間門長出的一排蘑菇。
玩家們的雙手緊緊地抓著欄桿,腦袋恨不得直接越過欄桿橫穿出去。
場上的局面讓他們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產生了幻覺。
太強了。
只能說,這個叫池停的玩家和他的契奴,真的都太強了
先前因為接連的挑戰失利而一度心如死灰,在這一瞬間門,場內的所有人都感到產生了那么一絲的希望。
大概真的可以順利拿到那兩個高級寶箱,又或者說,這個新來的玩家,有可能真的可以帶他們順利從這里通關離開吧
在所有人炙熱的注視下,最后一個守擂者的身影也徹底倒下了。
提示牌上的內容再次刷新。
第一輪挑戰方勝。
一樓的觀戰區在短暫的寂靜之后,徹底陷入了瘋狂。
“太牛逼了隊長你真的是我的神我說我們接下去是不是可以”紀星雀享受了來到無限世界之后首次的躺贏待遇,心情激動下頓時蹦蹦跳跳地狂奔了過來,沒等走近,忽然伸出來的一只手攔住了他的去路。
紀星雀抬眸看去,正好對上了月刃的視線。
“別吵他。”月刃的臉上還掛著屠戮過程中濺上的血液,臉上的表情要笑不笑。
紀星雀看得微微一愣,再回頭,看到池停已經走到了就近的那個守擂者跟前半蹲了下來。
仿佛沒有被樓上的歡呼吶喊影響到分毫,池停的視線一點一點地從那個被影子穿腸破肚的尸體上面滑過,認真的思考下,好看的眉心也緩緩地擰起了幾分。
他隨手抓了一把自己的長發整理至腦后,俯身湊近些許輕輕地吸了吸鼻尖,然后又走到了下一具尸體跟前。
紀星雀以前在隊里的時候主要負責沖鋒爆破,往往都是聽池停的話指哪打哪,經常會有腦子不夠用的時候。
這時候下意識地想抓一個人來問問,看了一圈卻發現就那么一個選擇,只能往月刃身邊靠了靠,頗為禮貌地問道“那個,你知道你們家主人現在是在做什么嗎”
月刃垂眸掃了他一眼,就再次看向了池停,倒是紆尊降貴地還真答了一句“我們家主人,應該是在確認死者身份。”
“哦。”紀星雀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又把聲音放輕了很多,“所以是什么身份”
月刃“”
頓了一下,不答反問“我們家主人,以前隊里都是像你這樣的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