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確定是第一次怎么莫名感覺這一聲接一聲“主人”地叫著,倒是比那國字臉的那個契奴還要流暢自然。
想了一下,池停還是決定核對一遍,等終于確認月刃除了初始身份之外,其他的副本介紹以及主線任務確實都跟他面板上的完全一致,才總算是松了口氣。
這個發展至少也算是終于邁出了成為玩家的第一步,不過與此同時也產生了另一個問題也正是因為系統太蠢將月刃判定了成契奴,這個男人的所有能力并沒有遭到任何限制,這要是不好好看著的話,誰也不知道他心血來潮下會做出點什么自認為很有意思的事來。
池停瞥了月刃一眼,心想必須得盯得更緊了。
似乎讀懂了池停的想法,月刃腳底下的影子已經隱約地游動了起來,眉目也是笑得彎彎的“其實不用這么警惕,畢竟按照這里的設定,我就是你沖鋒陷陣的利劍,能力能夠為你所用,也是我的榮幸。”
池停只覺得這人說起冠冕堂皇的話總是信口拈來,一句比一句好聽。
按照規則里所說的,契奴確實是主人沖鋒陷陣的利劍,但是不管怎么看,總覺得在他跟前的這位,顯然更像是那個足以讓所有人血濺三尺的毒藥。
池停絲毫不吃花言巧語這套,用兩根修長的手指將指令板從口袋里夾了出來,警告性地在月刃面前晃了晃“希望我們確實可以合作愉快,不要留下一些對大家來說都不太好的回憶。”
月刃含笑而視“當然,我也這么認為。”
池停多瞥了兩眼月刃的表情,從這樣的語調里,莫名感到這人好像壓根就不認為自己真的會拿這契主的身份折磨他似的。
沉默了片刻,他只能悻悻地將指令板收回了口袋里,一時之間有些反思自己是不是在什么不經意之間,給了別人一種有些過分好說話的錯覺。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恐怕有必要找個機會好好地進行一下糾正了。
一直到了冒險者酒店門口池停依舊沒有思考出答案,干脆也不多想了,大長腿一邁就走進了酒店的大門。
入住手續完成得相當利落,兩人在服務生的帶領下來到了自己的房間門口。
“這是您的房卡,請妥善保管。”冒險者酒店的服務生笑容可掬,“歡迎入住冒險者酒店,希望能為您帶來賓至如歸的溫馨體驗。其實我們這里有額外的托管服務,請問您的契奴是想留在身邊,還是交托我們統一管理呢”
托管服務,聽起來像極了對待一件行李或者寵物。
出于為這個副本里的nc和玩家著想,池停肯定是不放心讓月刃單獨行動的,幾乎沒有猶豫地就給出了回答“不用了,我帶在身邊就行。”
“明白了。”服務生聽到這個回答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深深地看了池停一眼,臉上禮貌的微笑沒有絲毫變化,“那么最后提醒一點,在亞勒蘭城里,晚上8點之后是城里的宵禁時間,入鄉隨俗,不管發生了什么,還請一定不要離開房間哦。最后,祝您能夠擁有一個愉快的探險之旅。”
“知道了,謝謝。”池停將房卡嵌入了卡槽當中,禮貌性地向服務生點了點頭,就關上了房門。
門外傳來了服務生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池停快速地掃過一圈,可以發現給探險家們的套房里面一共被分為了兩個區域。
相比起外面的寬闊的主居空間,里面那個說是房間,倒不如更像是一間牢籠。
視線透過那些鐵制的欄桿,還能看到地面上散落著的一個個連著鎖鏈的鐐銬,顯然是在睡覺期間專門用來鎖住那些隨身攜帶的契奴,避免他們趁著主人睡覺做出一些不該有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