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重新坐回桌前的池停神態輕松,雖然沒有說話,但眼里的期待絲毫無法遮掩。
他們聽到了月刃的聲音“紅桃a,這一次,就去找自己樓下的鄰居要一杯溫水吧。”
龔旌原本拿著自己的卡牌全身緊繃,聽到不是自己的時候,下意識地長吁了一口氣。
然后一抬頭,剛好對上了月刃的視線,莫名一冷。
月刃的嘴角卻是浮起了笑容“只要不是自己,果然就能夠松一口氣,對嗎”
像只是不經意的閑聊,然而話語中的譏誚和調侃,讓龔旌的表情微僵。
在這個小游戲的規則中,“國王”的指令是不允許拒絕的,一旦發布就著必須要有人去做,如果不是他,就意味著需要其他人去冒險。
這注定了,當他不想要輪到自己的時候,其實已經在潛意識里希望把這份危險專遞給別人承擔。
這無疑是一個十分無恥的想法。
但是在這種絕對危險的情況下,誰還能做到那微薄的道德感不被鋪天蓋地的恐懼給覆蓋呢
說到底,他只是一個平平常常的普通人啊
似乎捕捉到了龔旌心里的想法,月刃眼里的笑意更盛了幾分。
而在旁邊的離洮聽著兩人的對話,卻是完全笑不出來了。
不只是因為他依稀間感覺這個男人似乎很清楚地知道他們每個人的卡牌數字,更是因為,接到這次指令任務的人是
“看來終于到我了。”
跟項嫻婉的表現形成鮮明的對比,池停起身的神態十分輕松。
以前的工作要求他很長時間地連軸轉,面對的不是自己的隊員就是那些根本無法溝通的異種們,要像眼下這樣跟幾個朋友們一起圍在桌邊玩游戲的情況,幾乎想都沒敢想過。
全新的體驗,難得的機會,自然是要好好地享受一下了。
臨出發前,他還不忘多問了月刃一句“只需要一杯水就夠了嗎”
在這樣似乎還想要超額完成任務的詢問下,月刃笑著點了點頭“嗯,溫的,或者說現燒的更好。”
池停還以一笑“保證完成任務。”
他推門而出的時候,還不忘嚴謹地在門口換了雙鞋。
等到關上門后腳步聲漸漸遠去,周圍也再次地安靜了下來。
到了這個時候,除了離洮之外的另外兩人也終于反應了過來。
對他們而言,安全的地方從來都不是公寓的房間,而是有池停在的地方。
而現在,池停接取任務離開之后,只剩下了他們三人齊刷刷地坐在沙發上一動都不敢動,仿佛某nc面前任人宰割的羔羊。
周圍似乎在池停離開的那一瞬間,徹底地陷入了令人悚然的死寂。
然后,所有人就看到月刃朝著他們露出了十分和善的笑容“池先生估計要等一會才能回來,既然大家要成為朋友,不如深入地交流一下感情”
被留下的三人“qaq”
被選中了是在玩弄他們,沒被選中結果也是在玩弄他們。
反正這個游戲的最終目的,就是往死里玩弄他們,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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