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雋,你還沒和段曉律和好嗎他都來我這里訴苦好幾回了,說知道自己錯了,但又不知道從何道歉,你不如點撥點撥他,他肯定就服軟了。”許喻然上來一邊發飲料,一邊就開始和林知雋提段曉律。
宋時這回確定了,果然許喻然是來擠兌林知雋的。
就是這話的內容,他聽著怪怪的,好像也不是特別陰陽怪氣,反倒是像來勸和的。
綠茶說話是這樣的嗎
許喻然恨不得林知雋現在就和段曉律成了,離宋時遠遠的。
之前林知雋是看在段曉律的面子上,才會對許喻然這么客氣。
許喻然自顧自地強行坐下來,已經讓林知雋很煩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還是他心眼太小了,他總覺得許喻然的身體好像若有似無地在朝著宋時身上靠。
就像他剛剛在和他說話的時候,為了能夠更距離地跟林知雋講話,整個人都貼到了宋時身上,宋時躲了好幾下都沒能躲掉。
許喻然跟段曉律的關系是不錯,但是宋時跟他根本就不熟吧。
林知雋的語氣冷了點“我和段曉律的事是我們倆的事。”
許喻然抱歉地一笑“是我多嘴又多事了。”
許喻然拿了一瓶可樂交給宋時,宋時剛剛接過,許喻然忽然又握住了那瓶可樂。
宋時差點沒給他嚇得一哆嗦,因為許喻然握住可樂的時候,幾乎將他的手也一并包了進去。
他的手指很漂亮,力道也輕,想從宋時手里拿過可樂的時候,宋時像是被撩撥了一下。
“忘了這可樂不涼了,你要不要喝冰一點的,我去給你買。”許喻然笑瞇瞇地說。
宋時趕緊把手挪開,說“不用,我覺得常溫的正好。”
許喻然見好就收,他收回手“怎么說也是我蹭了你一頓夜宵,盡情地使喚我,別客氣。”
宋時試圖理清這里面的邏輯。
現在許喻然是為了擠兌林知雋,故意想和他表現得關系好一點嗎
宋時說服了自己。
許喻然能成為校園文唯一的反派,自然是有他的兩把刷子的。
明明他是全場唯一的外人,他卻硬是把場子炒熱,把氣氛活躍了起來。
不過宋時不太喜歡。
許喻然這個方式有點過于成熟了,會讓他想起和那群狐朋狗友一起鬼混的日子。
他更想體驗樸素的、青澀的大學校園生活
而且,許喻然為什么總是往他這里擠
就算是為了膈應林知雋也不用這樣吧,畢竟他們就是純粹的兄弟、普通的大學室友,用不著拿出面對情敵時的姿態和方式。
“這個蟹腿我取出來的好完美。”許喻然眼睛微微發亮,獻寶似的把那個他處理得很完美的蟹腿,遞到宋時面前。
他笑得很甜,但不膩,這樣說的時候,身體又往宋時那里擠了點。
宋時退無可退,看了一眼點點頭“是很好。”
“那這個完美的蟹腿就給你吃。”他把蟹腿往宋時面前一放。
宋時總感覺怪怪的,他還沒來得及拒絕,那里林知雋已經拿著剪刀一通剪。
帝王蟹的殼還是硬的,“咔嚓”、“咔嚓”“咔嚓”,林知雋面無表情地剪了個蟹腿,森然的聲音在宋時耳邊響起。
他把剪完的蟹腿往桌上一放“又不是大閘蟹,這么大,隨便剪開都完美。”
他手上還拿著那把剪刀,微微閃爍出寒光。
他們的二人的目光交匯,空氣里都彌漫著電火花的焦味。
宋時無助極了。
宋時qaq
段曉律人不在這里,你們也這么拼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