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立著一雙大長腿站在木樁前,優越的身高和鋒芒筆挺的眉骨都野氣勃勃,充滿了惹人遐想的雄性性感。
隨著觀察室里響起一陣輕呼。
郭肅笑著說“沒有人比洪晟更知道怎么拍一個人了。”
小屋內的嘉賓們形象氣質各不相同,雖然說霍衍之在此時此刻的環境下在鏡頭里的魅力成倍地增長,但作為艷麗長相的云冠清也不甘示弱。
只見鏡頭里的云冠清戴著一雙白手套,雙臂微舉高在腦后將那一頭及肩的長發用綁帶系了起來。
艷麗過分的大熒幕長相在撥開那一層長發的遮擋后竟更加明艷起來。
云冠清的雙眼自手臂下方的縫隙處望向鏡頭。
隨即遵循著多年的鏡頭經驗,云冠清惡劣又美麗地沖著攝影師方向挑了挑眉。
“砍柴”云冠清冷哼出一聲“虧得洪晟想得出來。”
攝影師握著鏡頭的手一抖。
或許是因為照顧鳶尾方的原因,現場除了云冠清和霍衍之在賣力砍柴以外,白霖只是坐在一邊的木樁上遞水擦汗。
比起霍衍之,白霖顯然知道自己跟云冠清的關系更需要維護,因此即使是簡單的遞水擦汗,他也顯得對云冠清殷勤一些。
觀察室里的郭肅看著這些互動不免開口分析道“白霖是鳶尾方的嘉賓,看起來他更喜歡云冠清多一些。”
主持人曲紹則是看了眼手卡,拋出中和的觀點“倒也未必,比起體力耐力都更好的霍衍之,顯然此刻云冠清更需要關照。”
曲紹話音剛落,和云冠清搭檔拍攝過電影的戲蕊便沒忍住揶揄道“紹哥我可要向影帝告狀咯。”
曲紹聞言連忙作捂嘴狀。
戲蕊開完玩笑又認真加入分析道“郭肅說得不無道理,這畢竟是一檔戀綜,導演心里有數不會給出超額的體力活動,所以在這種情況下白霖的選擇更加重要。”
“霍衍之或許就是會覺得白霖偏心也說不定。”戲蕊淡淡道“但更重要的一點是,他們是跟著白霖選擇的這一組,到頭來成了最累最疲憊的一組,白霖現在還坐在一邊不參與砍柴。”
“不知道鈴蘭方的兩位嘉賓此刻的心理活動到底會是什么樣的呢”
霍衍之握緊斧頭用力一劈,繃緊的手臂肌肉展露無疑,荷爾蒙瞬間爆棚。
“還差最后一個。”霍衍之說完都沒休息,直接又揮著斧子劈砍。
節目組的橢圓形木樁被穩穩地從中劈開,華麗地倒在地上。
白霖捧著水杯驚喜道“霍哥好棒啊”
霍衍之摘下左手的黑手套,用還沒來得及摘手套的右手兩指比了比自己的眼睛,又朝著鏡頭一伸。
“這誰想出來的環節嗯”霍衍之扔下斧子呼出一口霧氣,無奈地搖頭道“真是的,故意看我們出糗的惡趣味。”
霍衍之這話一出,觀察室里的嘉賓們笑開了。
秋風徐徐,碧海橙天。
云冠清的長發洇濕了汗珠貼在額頭處,一雙凌厲的狹長眼睛輕瞇起,靠坐在木樁旁嫌惡地嘖了一聲。
本以為挑了最輕松的一組,沒想到結果成了這樣。
云冠清摘下手套捂住額頭,不遠處霍衍之和白霖的對話聲還時不時地傳進他的耳朵里。
云冠清當初初見白霖覺得有趣,身世有趣,那個扒在他身上吸血的領養哥哥也有趣。